。”
叶丞脸色有些难看,目光向叶松方向扫过去一眼,低声道:“也难怪非要跟着大哥。”
这话声音虽低,可是大家坐在一起,仍然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叶松瞬间涨红了脸,张了张嘴,一时却无言以对。
确实,江州乡下过来的,本就是耕种为生,来这北地不过是换个地方,并没有多少为难。
就是叶继原一脉,虽说原是做手艺的,可每家都有青壮,有族里人带着,要耕种也不是难事。
偏这京城一脉,青壮男丁尽皆被诛,余下的都是女人、孩子,女人大多也都是大家子出身,哪里懂什么耕种?
叶丞这么说,显然是说京城一脉紧跟着叶牧,是为了巴结上叶牧,让族里出劳力替他们耕种。
叶牧眸色微沉,可也知道,这话虽是叶丞说了出来,旁的族人也未必不会想到,微微摇头道:“各家自有各家的难处,如今我们只说往后的规矩,至于哪一家缺少劳力,自可向旁的族人求助,换工也罢,以旁的东西雇用也好,自行商议,倒不用经过族里。”
也就是说,叶牧就算要拖带京城一脉,也只是叶牧一家人出力,不会动用族长的权利,拖族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