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民惊动,纷纷赶来,却见叶氏的窝棚早已经裹在一片火海中,也幸好叶牧为了地方宽敞好做活计,车厢与窝棚之间隔着十余丈的距离,又有叶氏族人全力守着,才没有引着。
此一刻,叶氏族人都站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窝棚化为灰烬,男子还能勉强忍着,许多女眷已经忍不住痛哭失声。
那里不止是几间窝棚,还是整个叶氏一族的容身之所,里边有他们用一个冬天赶制的草席草铺,甚至,火起之后许多人连皮袄都没来得及穿出来。
这一下,全烧了。
一时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漠然。
这个时候,屠中天也得到消息赶来,眼看着一片窝棚已经烧成白地,叹口气,向叶牧道:“事已至此,先行安置女人孩子,明日再设法重建吧。”
叶牧握拳,咬牙道:“这火从屋顶烧起,当是旁人纵火!”
纵火?
众人微惊,往左右看时,都带上一些警惕。
屠中天也是一怔,问道:“纵火?”跟着摆手,“叶族长,这树枝搭成的窝棚本就极易着火,何况里头还生有土灶,莫要多想,莫要多想。”说着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