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那边乌拉草已经割下一大片,也就过去收起,用草绳捆扎紧实,叶问溪重又捏了泥人挑夫,连乌拉草一起,挑着出山。
天光渐暗的时候,山里的风骤然变的猛烈,叶牧抬头瞧瞧,说道:“这云层甚厚,怕又是一场大雪,我们走快些出山。”
大雪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怒卷的狂风。
几人不敢怠慢,立刻扬声催促,全力往山外赶。
叶问溪自问人小腿短,若是让父亲和叔叔们背着,也只会将他们的脚程拖慢,索性爬去一个挑子上坐着,让泥人挑着自己出去。
叶景辰看的有趣,提醒道:“溪溪,你坐着不动,怕是抵不住寒冷,还是裹个被子。”让叶牧蹲下,自己从他背篓里拿了被子出来,将叶问溪整个人包住。
叶问溪坐的是挑乌拉草的挑子,坐着本就不冷,被子一围,更是暖和,冲着他甜甜的一笑。
叶峰笑道:“景辰也上去,不然太过辛苦。”
叶景辰立刻摆手:“我还跟得上,瞧这路标,该是用不了多久。”
只是说话的功夫,风雪变的更加猛烈,瞧这个样子,一场大烟炮又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