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凿不出来。
叶问溪倒是微微有些失望,可也暂时没有法子可想,也只能点头,又将化好的泥块拿出来,重捏几个匠人出来,继续凿泥。
叶景辰有些不安,往周围张望,说道:“那猎人比他们只晚捏一会儿,再不回来,他也要成碎片了。”
猎人成碎片不要紧,打的猎物就白打了。
正说着,就见猎人正从远处的一片林子出来,肩上扛着东西,走路已经有些僵硬。
叶峰道:“回来了!”跳起来跑着迎了过去,还没等他跑到,猎人已经一片片碎裂,肩上扛的东西摔在地上。
叶峰一眼看到,喜唤:“是一头狍子。”自己拎起来扛在肩上回来。
太好了!
几人大喜,叶滔立刻道:“我再去弄些柴回来。”
叶牧点头:“你们去捡柴,我这里将肉剖解了。”也没有旁的刀可用,只将镰刀在石头上磨一磨,让叶景辰帮忙,动手剖解狍子。
这深山里,也没有东西可以接血,只能浪费掉,挂在树上剥了皮,又取内脏,也都先摊在雪地上冻着。
镰刀用着不便,也就不再把肉一块块的分割,只割下些腿肉来,等一会儿烤着吃。
另两人抱了树枝回来,看到摆了一地的内脏,叶峰就叹道:“我们该带口锅来,化了雪水,也能将这些东西洗洗。”
虽然肠子的味道不大好,可对于长久缺少食物的人来说,还是舍不得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