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叶氏一族只是寻常的乡野村夫?瞧着也明明没有功夫,怎么干架的手段如此利落?
他们不知道的是,叶牧料到这三个人不会好好的赔偿,昨天就已经和几个兄弟计议良久,又预设几种情况,演习数次。
这一会儿,叶牧让族人将三人都摁跪在地,向屠中天拱手道:“还请屠保长主持公道。”
屠中天:“……”
这三个人骡子没有偷到,这已经挨了三顿打了,还要什么公道?
咳嗽一声,伸脚在张全肩膀上踹一脚,喝道:“你们究竟去不去打草?”
张全心中原本不服,可也不敢和屠中天强横,只得忍气道:“屠爷,你知道的,如今山上的雪怕是有齐腰深,我们进山,怕不冻死在山上。”
李万立刻点头,向叶牧道:“叶族长,这个罚我们认,你看,不如容我们段时日,等天暖一些,我们自将三车草赔上,再多些也行。”
叶牧被气笑:“等天暖了,我们还要乌拉草何用?”
李万硬着头皮道:“横竖,我们这个时节进不得山。”
叶牧点头:“那倒也罢了,那就剥了衣裳再打,看能不能进山。”
随着他的话落,叶氏兄弟已经出来三人,伸手就剥三人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