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骁!”见他闭嘴,冷了声音道,“你父亲临去时,和你说过什么?”
小小年纪,说这几句话时居然很是威严。
叶文骁低下头,低声道:“父亲道,我叶氏一族虽逢大难,但只需同心协力,未必没有再起的一日,要我……要我听七叔的。”
叶松神色稍缓,见叶牧几人都神色微动,说着:“文骁是三哥之子,我会好好教他。”
这就是叶松所说,在流放途中,因反抗官差的羞辱,被乱刀砍死的那个妇人留下的孩子。
先看到父亲在刑场上被斩,再看到母亲被乱刀砍死,对这个孩子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冲击?
叶牧只觉得喉咙如被硬物堵住,他无法想像那时的场景,放缓声音道:“文骁,我们会动窝棚里的乌拉草,可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冻,你放心。”
叶文骁看看叶松,没有说话,眼底却有着抗拒和不信。
叶牧几人明白,京城那一脉从出事到流放,经历太过惨烈,虽说赶在大雪前到了北地,可是这一路的艰难,又不是他们江州这一脉的能比,除去心疼,又哪会和一个孩子计较?
见他不再说话,叶衡又道:“不管是这里的窝棚,还是骡车的车厢,我们都只是暂时之计,等到天暖,还是要设法造房子,到明年冬天,就不怕大风将窝棚刮破,更不必大冷天的取树枝修窝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