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前头这几日还好,风雪虽大,却都是坦途,可是再往前几十里,要穿过西风口,这等天气还不都翻下山去?”
叶牧反问:“西风口?”
一个车夫道:“那西风口是因地势形成的一个天然的风口,寻常天气,那里的风都要大些,何况如今的天气?”
另一个车夫接口:“只说那风也倒罢了,可怕的是刚从山口过去那道极陡的山坡,就紧挨着官道,这要是滑下去可怎么得了?”
叶牧听的皱眉,正要再说,就听到身后清清脆脆的声音唤:“爹爹。”
叶牧回头,就见女儿包的严严实实向这里跑来,后边跟着次子叶景辰,忙唤:“溪溪,这大冷的天,你们出来做什么?”
叶问溪不答他,侧头瞧向车夫:“几位大伯是说,明日就回武州去?”
车夫们见是族长的小女儿圆圆的包成一个球滚了过来,都微微点头,替叶牧一家赶车的车夫和她混的最熟,有些抱歉的道:“溪溪姑娘,实是这天气,我等不敢再往前走。”
叶问溪眨眼,问道:“可如今离武州也已经几百里,你们也不能一日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