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队伍,他要进京,就得取道应天府,入鲁地经曹州府,由北店子渡口过河。
从离开赤沣渡,侯大海对庞一雷等府衙的人都是尽量忍让,对庞一雷更是伺候周到,可是此时却寸步不让,拿着舆图和印碟据理力争。
一则,走应天府会多出三百多里的路程,如今虽说路程没有落后,可是过河之后多是险山峻岭,行路更加艰难,恐怕在期限之前赶不到北地。
二则,这押解犯人有官府规定好的路线,沿途要有官府的通关路引,莲州府才是正途。
可是庞一雷只坚持袁天江赶来汇合,走莲州府会和他错过。
可侯大海又道:“我等离开赤沣渡已有一月有余,袁爷还不曾赶上,又哪知道他几时赶来,若是袁爷不来,难不成我们这些人要去京城等着?”
庞一雷怒:“袁爷那官司不过是个误会,赤沣县衙的人查明之后,袁爷自会赶来,沿途路引,自有袁爷代办。”
侯大海也不知道袁天江此刻是不是在赶来的途中,只得退一步:“不然,庞兄弟骑马带府衙的兄弟走应天府,小人带县衙的兄弟押送人犯往莲州府,待到蔚州府,再与庞兄弟和袁爷汇合,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