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不是说刀是假的,我是说,那……那贼人是假的,袁某佩刀数日前丢失,必定是那贼子假冒袁某,带着袁某的佩刀犯案,却将刀留下栽赃。”
要知道官差的佩刀都是官制,不止有一定的制式,派发时还会在刀穗上挂上使用着的姓氏。
萧尹扬眉:“佩刀丢失,该当就近往州府报案,如此也说得清楚,你且跟我等回去,等到事情查清,自然还你清白。”
袁天江深知,就这么被他抓进县衙,这件事纵查得清楚,自己也要落下污名,急忙摇头:“在案子不曾查清楚之前,袁某不离开赤沣渡便是。”
更何况,佩刀丢失之后,途中再没有经过州府、县城,还真没有往官府报备。
萧尹不耐烦起来:“难不成还要我县衙留下监管?”不再听他辩解,揉身直上,不过数招,将袁天江擒下。
袁天江双手被绑,仍然不甘的大喊:“萧捕头,袁某佩刀丢失,手下差役皆能作证,你何不寻他们问过。”
萧尹道:“是或不是,你都要往县衙走一遭。”不容分说,将他丢给手下的官差押着,挥挥手,自己当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