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车呢,总比我们省脚。”
叶景宁困的东倒西歪,见大哥和妹妹说话,也凑了过来,刚听到这句,愤愤的道:“他们骑马的骑马,乘车的乘车,就不顾我们走路有多辛苦,若他们也累的和孙子似的,看他们还会不会大半夜的拔营。”
叶景珩“嘘”的一声,“景宁,别胡说。”转向叶问溪道,“那姓袁的一日只给我们一顿口粮,用不了几日,我们族人都会饿的没了气力,那些粮食,得再多送一些。”
这几天都是泥人趁夜把做好的米饼送到营地边缘,他们借着捡柴悄悄拿回来。
只是为了避免官差瞧见,一次也只一小袋,叶氏族人每人也只分到一块,勉强填补一些口粮的不足。
叶景宁嘀咕:“明明极新鲜的兔子、野鸡,如今只能啃肉干。”
叶景珩微微摇头:“若不是溪溪,我们哪里能尝到肉味?”
兄弟两个商量口粮,叶问溪却在琢磨叶景宁那句话。
要怎么样能让姓袁的累的和孙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