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几个帮忙一起整理好挑子,怕儿子不通庶务,向两人嘱咐:“不用图价高一个一个卖,最好是找旁的小贩一次收了,买些粮食回来。”
叶问溪虽说买了五石粮,可不敢明目张胆大袋的拿回来,这几天下来,各家在江州府买的粮都已经见底。
叶衡笑:“大哥放心,我们知道。”自己挑了较重的一个担子。
叶景珩挑了另一个,临走的时候,回头向叶景辰和叶问溪看一眼,笑笑跟着出去。
这一出去,要往人多的街上走,料想能听到赌坊的消息。
叶景宁看在眼里,满心怀疑:“二哥,溪溪,你们和大哥打什么眉眼官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事情已经做完,倒也不怕他知道,叶问溪趴他肩膀上咬耳朵。
叶景宁听的眼睛越睁越大,跳起来喊:“做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不带我?”
“嘘!”叶景辰忙将他按下来,埋怨,“你瞧你这咋咋呼呼的,就该知道我们为何不带你。”
叶景宁忙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好一会儿才放下,低下头沮丧的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会坏事。”叶景辰在他后脑勺上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