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盯着叶问溪。
叶问溪摊手:“就是这个了,一个月前,就是……就是我病好后二哥第一次给我拿回胶泥的第二天,我发现我捏的泥人会动,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完成指令就又会变成泥。”
叶景辰点头:“前几天我们捕的野物,都是溪溪的泥人在帮忙,包括猎到獐子那天,救我的猎户也是。”
叶景珩只觉得大受冲击,脑子里努力消化看到的一切,好半天才问:“这……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景辰道:“就是猎到獐子那天,你们没有瞧见猎户,可我瞧见了,实在消失的稀奇,就问了溪溪,只是我们身边人多,还有官差,就没有和你们说起。”
叶景珩微微点头,试着问:“爹娘也不知道?”
叶景辰摇头。
叶景珩问:“那……为何今日告诉我们?”
叶景辰叹气:“往后五个月,我们还要捕猎,总还要溪溪的泥人帮忙,又怎么可能不露一丝马脚,与其让你们胡猜,不如早一些知道,也能想办法一同遮掩。”
叶景珩吁口气,看看叶问溪,伸手握住叶景宁的肩膀,郑重的道:“景宁,这件事非同小可,如今是溪溪信得过我们,才会让我们知道,若是被旁人知道,溪溪怕是危险,你可千万记着不能给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