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原摆摆手:“哪一个当娘的不心疼孩子,也怪不得侄媳妇。”终究没安排人去张氏占的屋子,只把几个带着奶娃娃的媳妇分去一间,几个年幼的孩子送去叶三太爷那边,自己却带着几个儿孙跟着叶牧去棚子里。
叶牧索性把叶峰、叶滔也叫过来,商议往后的事:“如今我们举族流放,这一路千里迢迢,只怕越来越艰难,趁如今还是商议个章程。”
关押这几天,叶继原早已经愁的夜不能寐,苦笑道:“我们全家二十一口人,只有身上的这些衣裳,连妇人身上的首饰都被搜去,北地苦寒,怕是……怕是有许多人熬不到。”说到这里,喉咙已经梗住,往住着婴儿的屋子看去一眼,满是伤痛。
叶牧安慰:“二叔,既有我们在,自当尽力保全子侄,二叔不必忧心。”略想一下,向叶峰道,“既是关系到举族的存亡,还是请三叔公那边的人也过来,我们细细合计。”
叶峰点头:“我去请。”起来走了。
叶牧再沉吟一下,抬头见叶丞靠要对面的棚子里坐着,满脸的沉郁,又向叶景珩道:“去请你二叔也过来。”
叶景珩应了,过去喊叶丞。
隔一会儿,先是叶丞一脸不情愿的过来,离叶牧远远的坐下,之后是叶继平带着三个弟弟一起过来,向叶牧道:“父亲年高,不必再搅他,有什么事我们商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