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这一去千里迢迢,自顾自家尚且顾不过来,又如何去顾旁家?”
叶继平忍不住道:“叶丞家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方才叶牧说的清楚,如今看是你们帮衬家里有老弱的,日后你们有难处,大伙儿自然也会帮衬你们。”
张氏撇嘴:“我们能有什么难处?”
叶牧见自家兄弟两口子目光短浅,微微摇头:“如今看,只是我们一族的人,可是那场祸事也不知道牵连多少人,我们此去,怕还会有别人,同吃同住,难免有争执,何况还有官差在侧,如今不同心协力,到时有了争端,岂不是一盘散沙?”
叶继平点头:“还有京城的叶家呢。”
叶牧点头:“叶氏一族同气连枝,京城一脉,我们也不知道损折了谁,还留下谁,如今是怎样的光景,到时若能见到,也得通个声气,相互照应才好。”
这话说出来,场中一片沉默,隔一会儿才有人试着道:“他们是首犯家眷,恐怕更艰难。”
是啊,就是他们都是被抄家,何况京里的叶家?
大家一时默然。
叶牧也沉默一会儿,这才道:“只能走一步说一步,我们今日说好,大伙儿心里有个数儿就好,毕竟是同根所生,不能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