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祖母还留在京城啊!
当初祖母病重,她父亲又是贬官回乡,小叔便接祖母在平阳侯府。
这一去三年,祖母想来定是想他们了!
林语蓉将这些话一说,换来的却是林天川和包听寒的一顿打。
“用得着你教我做事?!一天天的没一点骨气!就知道贪念京城的荣华富贵!”
包听寒下手更是狠,她专挑一些软肉下手,轻轻一拧便能让林语蓉疼上好几天。
“老实一点在家里待着!”
后来,林语蓉通过讨好年幼的小弟林河,知道了全家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的事情。
林泽盛一直有让人往这里送银子,每年两百两。
但是若是他们闹事,便断了这笔钱。
正是因为有这钱,所以才能让她大哥和小弟都能去学堂读书,
一些她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事情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大哥、小弟从来
她爹
因为她一直沉浸在上一世的各种荣华富贵中,根本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如今一想,才发觉自己过的究竟是什么苦日子?!
难怪那些穷小子总是笑话她,欺负她!
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如今也有了出处。
她家日子那么好,她却这么惨!可不是傻子吗?!
林语蓉双眼猩红,在自己住的柴房里面磨着柴刀。
煮饭时又往里面加了让人迷糊的蘑菇。
入夜后,她举起柴刀将林天川、包听寒、林海、林河四人砍得面目全非!
自己也狠心地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两刀,然后倒在水缸旁边。
等天亮之后,小镇上的人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连忙报官。
最后,官差根据那被林语蓉的‘证词’以及家里消失不见的银两确认,是林天川醉酒露财,引来了流窜的匪贼。
林语蓉就这么顺利地上京了。
林木知道后,倒是颇为满意。
有什么比仇人绞尽脑汁就为了来送死更让人感到愉快呢?
林语蓉看着瘫痪在床上,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祖母,泪流满面。
她想祖母了!
她祖母是最疼她的人了!
若是祖母在,她爹肯定不会被她娘怂恿变坏!
她也不用背负这杀父、杀母的罪孽了!
林语蓉有心想要质问,为什么她祖母前两世都好好的,怎么这一世被梅潭照顾着就瘫痪了?!
但是她不敢,她如今只是一个骤然失去父母,前来投奔叔婶的可怜孤女。
柔弱、可怜是她必须要维持好的人设。
这样,她才能慢慢地为自己谋划。
不过林木看着这祖孙情深的模样,往茶水里放了三天的解毒剂。
这三天里,林祖母能说能走能动弹,三天过后照样瘫痪在床上。
而林语蓉一脸悲切地喂了林祖母喝下那碗放了解药的茶水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直趴在一旁哭泣的林语蓉便被林祖母一个凶猛的大巴掌掀翻了。
她感觉自己左边脸都发麻,耳朵更是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她一脸错愕地看向林祖母,看
“你这个克父母的灾星!”
“怎么我儿和我孙子都死在那贼人手中就你什么事都没有?!”
“你个祸头子!你就是一个祸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林泽盛和梅潭都
突然生龙活虎地爬起来骂人,甚至还能不用别人搀扶着下床去打人?!
啊?!
“愣着干什么?去找郎中来啊!”
林泽盛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让人去找郎中。
等郎中来了,一看林祖母这模样便摇头叹气。
他也接手林祖母这病人三年了,自然知道林祖母是什么情况。
这瘫了三年的人还能突然好了不成?
唯有一种可能了!
“老夫人这是……回光返照啊!”
林泽盛的脸黑了。
虽然他娘从来对他就不怎么好。
更是处处偏心大哥,生怕他占了他大哥半分便宜。
但是他娘在床上瘫了三年,三年就这么奄奄一息地吊着命,话都没说一句。
他大哥更是惨死在匪贼的刀下。
如今这局面,他是想恨也恨不起来啊!
正是他对林祖母感情复杂
梅潭看着林泽盛精气神突然泄了,连忙扶着人坐下。
这种时候她似乎也只能劝她夫君放宽心了。
反正这老婆子就没在她手中占到半分
但是她也死死抓住了林泽盛的心,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