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一脸不信的问着,可那士兵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除非他是着急见太奶。察哈尔想了想,又继续问道:
“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概二千骑兵。”
“两千?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来了多少,两千人也敢直奔我中军,真特么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巴图,我给你五千狼骑,给我灭了这波汉军,把他们领头的脑袋给我砍下来。”
“是,骨都侯大人!”
一个长的魁梧雄壮的匈奴将军拍着胸脯回着。
很快五千狼骑从匈奴中军杀出,直扑吕布。那巴图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吕布放在眼里。
不过他们既然都叫狼骑,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只见五千狼骑几乎同一时间拉弓控线。
要知道这帮狼骑可没有双马蹬,但他们却个个都能骑射。足以见得他们骑术有多精湛。
这也是他们骄傲的资本,马上他们就是无敌的。巴图看着吕布的二千骑兵不由得咧着嘴大声笑道:
“孩儿们,告诉告诉这帮汉人,谁才是骑兵的祖宗,给我放箭!!”
随着巴图一声令下,五千支箭矢瞬间射出,那遮天蔽日的箭雨好似发了灾的蝗虫,奔着吕布大军就飞了过去。
这若是换做其他骑兵,看着漫天箭雨,不吓尿都算是勇敢。但吕布的部队却没一个人面露慌乱。
只见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振臂高呼道:
“飞熊军!盾!”
吕布声如惊雷,别说自己人,就连敌人也听个一清二楚。
随着吕布声音落下,二千飞熊军集体摘下背上的盾牌,并护在了头上。
匈奴狼骑那密集的箭雨打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声
一波箭雨过后,两千飞熊军只损失了五十人来人。这个结果是巴图他们无法接受的。
其实飞熊军伤亡不大除了使用盾牌以外,主要还是每个士兵都穿了一层薄薄的锁子甲。
这种装甲不像张辽重装骑兵那么厚重,但比起赵云的神风营的皮甲,防御力又高出了那么一层,而且战马在关键部位也都有护甲保护。
这才使得飞熊军在那一波箭雨过后伤亡率能降到如此之低。飞熊军整体更介乎于轻骑兵和重骑兵中间的位置。
巴图本来还打算再来一波,但吕布这支飞熊军的机动性实在太快,转眼间就快杀到了他们面前。
吕布看着不断拉近距离的匈奴狼骑,不由的咧嘴骂道:
“他奶奶,从来都是只有老子射人的份儿,还从来没人敢射老子,所有人,把标枪都给我投出去,也让这些蛮子们尝尝鲜。”
“诺!”
随着吕布再次下令,飞熊军集体把盾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从背上抽出一把精致的投枪。
这投枪要比正常的枪要短上一半,重量也是正常红樱枪的二分之一,但手感却刚刚好,十分适合近距离的投射和追击使用。
而且相对于骑射,很明显用手直接扔更容易操控一些,
飞熊军每个骑兵都配有三支这样的标枪,仅仅五息时间,飞熊军就将手里的三支标枪就全扔了出去。
那接踵而来的投枪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匈奴狼骑的性命。
正常箭矢射中的话,只要不是要害部分,都能继续战斗。
可投枪却不同,哪怕扎到胳膊上,腿上,都能把人直接钉到地上。
很多匈奴狼骑都不是被直接扎死的,有一半士兵是因为被标枪带下马,然后被后面战马踩死的。
五千骑兵冲起来,想要突然停下更不不现实。
城楼上,郝昭和孙福看的也是热血沸腾,本来孙福看见对方五千骑兵杀向吕布心里还是一咯噔。
毕竟人数上对方可是己方的二倍还多,而且天下谁不知道匈奴狼骑的战斗力,那是数一数二的强。
但这这一个回合交手后,吕布的飞熊军屁事儿没有,倒是匈奴狼骑直接减员上千人。
这还没完,飞熊军的标枪全部投完后,所有士兵立刻抄起绑在战马上的弱化版方天画戟。
一个个紧随着吕布朝着匈奴狼骑直接凿了过去。两千对四千,但飞熊军明显没有在怕。
这双方眼见就要碰到一起,狼骑首领巴图突然兴奋大叫道:
“来将何人!”
吕布轻夹火麒麟的肚子,火麒麟立刻心领神会,突然一个加速,本来吕布五息才能到巴图面前,结果仅仅三息就闪在了巴图面前。
巴图的大刀还没来的及举起,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