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部分匈奴士兵都靠在火堆旁睡着了,只有少数的几个士兵守卫着城楼。
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们的眼睛其实已经闭上了,而且隐约能听见阵阵的鼾声。
高顺等第一批陷阵营士兵翻上墙头,然后简单比划个手势,这些士兵立刻心领神会。
只见他们鬼魅一般悄悄摸到那些匈奴士兵的身后。然后缓缓掏出专门用来抹脖儿的短刀,并一点一点伸向那些匈奴士兵的咽喉。
他们动作轻盈,甚至都听不见踩雪的声音,等到高顺看到所有人就位,他立刻做了一个刀劈的手势。
同一时间,所有陷阵营士兵都是统一化,一手捂着匈奴士兵的嘴,另一只手用短刀划开了他们的喉咙。
那些被割喉的匈奴士兵如梦初醒,但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瞬间便失去了力气,那被划开的动脉不断喷涌着鲜血,把脚下的大地染成了红色。
直到死的亡的前一刻,他们的眼神里都在透露着恐惧与迷茫。
处理完城头上所有的哨兵,高顺命半数人马在城楼上待命,而他则带着另一半人马直奔城门处。
另一头,吕卓时不时焦急的在眺望城楼,他真的很想这时候能有一部手机,这样就能知道高顺那边的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