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特务机关被炸,都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报纸怎么才刊登消息呢?
扫了一眼报纸上的日期和名头,上面写着,《河洛日报》6月18号,他瞬间明白过来。
日本人肯定是封锁了消息。
而这份报纸是国统区发行的,又从国统区流入到燕京,落到此人手中,所以他到现在才看到。
“八嘎!我是华北五省特务机关的不假,但我是人,不是鬼!”
“可是,可是报纸上说的是,几乎无人生还啊?”
“废话,那不是还有‘几乎’两个字吗?我就是那个‘几乎’,爆炸案的幸存者。”
“原来如此,真是吓死我了。”韩科长抚摸着胸口,给沉墨鞠了一躬,“先生,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马上给您联系松本副行长。”
韩科长转身回到办公室打电话,不一会儿功夫,兴奋地返回。
“这位先生,松本行长请您进去,请跟我来吧。”
沉墨跟随对方往里走,来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韩科长敲了敲门,房门被人打开,一名身穿和服的老者出现眼前。
老者看了一眼沉墨,又对韩科长说道:“这位,就是华北五省特务机关来的吗?”
“是的,先生。”韩科长答应一声。
却见老者激动得抓住沉墨的手,直接把他拽了进去。
“你,你真是华北特务机关来的啊?”
沉墨吓了一跳,看来这人就应该是自己要找的松本康介了。
可这地方人咋这样呢?都是一惊一乍的。
“是的,我是……”沉墨迟疑了一下,觉得还是先试探一下的好。
因为不知对方是否见过吉川洪泽。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却又听松本抢先道:“你认不认识吉川洪泽啊?他是否还活着?”
“我,我是吉川洪泽的助手龟田,他还……活着呢。”
“活着?太好了!”松本康介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这可真是太好了。对了,吉川洪泽他目前在什么地方?”
“他在……,就在燕京呢。”
自己要顶着吉川洪泽的名头取钱,肯定得说在燕京呢。
“太好了!太好了!”松本康介再次高喊,沉墨被对方搞得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松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解释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些太激动了。是这样的,吉川洪泽的母亲昨日刚刚抵达燕京,因为不知吉川洪泽在哪儿,就找到了我,向我打听他的近况。”
沉墨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咋来的这么巧?
怎么他妈的吉川洪泽他妈还来了?
如果让自己面对吉川洪泽他妈,会不会穿帮?
这时,又听松本说道:
“哎,自从吉川贞左遇害之后,我一直没去过汴城。前段时间,听说吉川洪泽去华北五省特务机关入职了。
而恰巧昨天他母亲来找我,所以就命人打听那边的情况。可没想到,那人却带来一张报纸,上面,竟是特务机关被炸毁的新闻。于是,我就担心吉川洪泽是不是已经出了事。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你就出现了,还告诉我他活着的消息。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沉墨点了点头,怪不得这韩科长看见自己就吓坏了呢,原来他们都是刚刚才得知消息。
“松本先生,其实呢,我就是吉川长官派来的。”
“纳尼?你是吉川贤侄派来的?说吧,什么事?”
沉墨沉吟片刻,淡定道:“是这样的,吉川长官继承了一笔他舅舅的遗产……”
“恩,这是我知道,一百万日元对吧?”
沉墨一愣,他咋啥事都知道,看来此人与吉川贞左关系匪浅,没准真的见过吉川洪泽。
“是的。可是呢,他……,他把这些钱兑换成了联银券。”
“等等,是不是有420万?”
“呃……,对,对啊。”
“吆西!原来,要用联银券兑换日元的是吉川贤侄啊。哈哈哈哈,他可真是有头脑,这一点,很象他死去的爸爸。你继续说。”
我去!
沉墨又是一愣,这家伙连他爸爸都见过。
“是……这样的。由于他有任务在身,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于是就派我前来了。”
“呵呵呵呵……”松本发出一阵笑声,“你叫龟田是吧?”
“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