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车震八卦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来,像是某个被堵住的出口终于被疏通了一样,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水流,然后被热水冲散。

    液体太多、流得太快,这种感觉像失禁。

    精液从深处涌出来的时候,经过穴口时她会习惯性收缩,但穴口已经被撑了一整夜,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它们往外流,没完没了。

    “我听李姐说,座椅上全是白印子,水渍干了之后留下来的,还有好几根长头发……”

    苏也终于把体内的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流出来的液体从浓稠的白浊变成了透明的黏液,最后只剩下清水,她关掉水龙头。

    “在车上的人怎么能这样啊。”

    苏也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无辜的脸,应和着,浴室外面,助理没看到她的表情,还在外面絮絮叨叨。

    “就是说啊,也太不注意了,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

    苏也没有再听,手指探向腿心,确认里面已经干净了,指腹擦过穴口的时候,那里的皮肤肿着,触感比平时更敏感。

    她想起陈惊渡昨晚说的那句话,“含好了,回去还得肏你。”

    他就真的射满了,让她含了一整夜,现在,一晚上过去了,她将那些东西都还给了戈壁的下水道。

    苏也套上干净的浴袍,拉开浴室的门,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助理还在说八卦,眉飞色舞的,苏也听着,偶尔应一句。

    没有人知道她身上那些吻痕,和她体内那些精液,更无法得知那辆车里的狼藉,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红痕,那是陈惊渡在帐篷里,从后面进入时咬出来的。

    助理视线扫过那片红痕,顿了一下,“苏也姐,你脖子怎么了?”

    苏也抬手摸了摸那片痕迹,指腹压下去,有些痒,她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

    “被虫子咬了一口。”

    助理突然噤声,干巴巴说道,“戈壁的虫子,确实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