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只好给同处于巢穴通信网络下的同事打电话啦,”
女警说着,在通信列表里选了一个名字,按下了调用。手机里响起了第一声拨号音,仿佛被黑暗压得喘不过气一样细微;女警笑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已经穿过栏杆,直直压上金悉尼的侧脸。
死局了,这是绝路了——
那一瞬间的绝望里,金悉尼只剩下了求生本能。
有两件事实,先后撞进了她的脑海里,像浮木一样被快要溺水的金悉尼给死死抓住。
事后想想,但凡她意识到这两件事的次序变一变,她恐怕都不可能从中央警局中活下来。
第一件事,她听见了拨号音。
她听见了女警手机中的拨号音,但她依然好好地活着——至少,在手机压上来之前,她依然是自己,是一个鲜活温热的人类。
也就是说,即使是通话状态的手机,只要不凑近耳旁,就没关系吗?
说来繁琐,但那时金悉尼根本没有工夫思考;一切行动,都更象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千钧一发之际,她蓦然抬起手,用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及时挡住了自己暴露在女警面前的耳朵。
这样行不行,谁也不知道。
手机刚刚挡住耳朵的下一秒,女警手机就“啪”地一声贴了上来;隔着一部手机,第二声调用音在金悉尼耳旁响起来,这一次,响亮多了。
还活着。
要不是骼膊还被攥着,金悉尼简直能浑身瘫软下去;但此刻的惊恐、担忧、战战兢兢,毫无疑问,全都是属于一个人类的情绪。
她意识到的第二件事,是在女警拨通电话以后,中央警局某个遥远角落里,低低响起了iphone标准来电铃声。
声音能够传播了?
无暇考虑为什么她忽然能听见了,金悉尼立刻抓住机会,!你快来救人,我要被你连累死了!”
这几天一直看到大家鼓励我多休息,安慰我不要担心更新的事,真的给了我不少力量,我状态特别差的时候,提不起力气一一回复,可是看到你们的留言,让我觉得我是被支持被包容的,我真的能体会到你们不愿意让我有后顾之忧的温柔。
谢谢你们,真的很感激能有你们的安慰和支持,我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
我已经在努力调整状态了,大家不要担心,我胡汉三不是,我娜塔丽会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