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弦，昨晚我和晓晓一直在讨论方案。我在想，如果你们要测试梦境联机，最好喊我一起。这样我们三个人，其中两个进入梦境测试，另一个人可以在旁边监控生理特征，这样最安全，也可以多收集一些数据反馈。”
馀弦皱了皱眉，杨依依学姐添加，确实是最佳方案，但是...…
“可是学姐，你那边现在情况还不明朗。”馀弦打字回复道：
“那个登录日志记录还没消除，虽然只有最后五天了，但现在炸弹还没拆除，你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也不要来学校，避免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学姐在线，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邦那......不如你们来公寓？”
馀弦愣了一下。
去公寓？
“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人打扰，比在学校里找地方要安全得多，你们要进入深度睡眠，总不能在教室里实验。”杨依依继续发来消息：
“而且万一要在梦里待的时间比较久，这里也方便长时间休息，刚好我也不需要再出门了。”这确实是个完美的提议，私密、安全、三人能够轮流测试看护。
而且也不需要把联机的事情泄露出去，可以等到登录日志缓存清空后，再告诉邵乂义和老史。只是......
还没等馀弦回话，杨依依反倒先补了一句：
“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毕竞这是你租的房子.....”
“我没什么不方便的。”馀弦赶紧回复道：
“我主要是担心学姐你，带温晓过去会不会打扰你。”
“我没关系。”杨依依回的很快：
“这两天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挺闷的，你们过来还能说说话。”
馀弦也没再矫情，答应了学姐，把那个名为《》的文档保存、加密，合上计算机。屏幕的光亮消失，那一瞬间，他仿佛从一段漫长而沉重的深潜中浮出了水面。
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一股生冷的风冲着他迎面扑来，雨帘砸落在水泥地砖上，溅起簇簇水雾。远处的建筑物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头顶的黑云缓慢翻涌，象是在蕴酿着什么更沉重的东西。馀弦撑开伞，走进雨里，他直接朝着北区走去。
快到三号公寓楼的时候，他拨通了温晓的电话。
“.....馀弦？”温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温晓，你带着计算机下来吧，我们在你宿舍楼下见。”
“啊？好...马上！”
电话没挂断多久，温晓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她穿着那件象是米其林轮胎人一样的卡通图案羽绒服，怀里揣着的计算机包，象是抱了个c4炸药似的。
温晓跑到馀弦面前才刹住车，看着大厅外的雨幕，疑惑道：
“时......馀弦，我们....….下午不是要测试吗？不在休息室吗？”
“不行。”馀弦摇了摇头，看了眼大厅门口躲雨的几个学生，靠温晓近了些，低声说：
“休息室毕竞是公共局域，虽然人少，但还是有保洁阿姨和路过的同学。我们这次要进入深度睡眠，而且是联机状态，这种无防备的状态，暴露风险太大了。”
“那...”温晓眨了眨眼睛，抱着计算机的手紧了紧，小声问道：
“那我们还能去..，去哪睡觉....”
说着，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不知道她的小丸子头里联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馀弦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含糊，赶紧解释道：
“去我在校外租的一个公寓。”
“啊？公、公寓？”温晓的耳朵也红了，象是两个淡粉色的玉石：
“好...好的。”
她支支吾吾地答应着，头低着埋进羽绒服里。
两人撑起伞，走进了雨里。
走了一段路，冷风吹过，温晓才象是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突然脚步顿了顿，抬起伞沿看向馀弦：“那个....，馀弦。”
“嗯？”
“我们...是不是还得找第三个人一起呀？”她有些慌乱地
。之前不是说，要有一个人在旁边守着吗.....要不要我告诉乂乂？或者....你喊上舟哥？”
“不用。”馀弦摇了摇头，撑着伞继续往前走：
“杨依依学姐也在那里。”
“啊，学姐....也在？”
温晓突然停在原地，馀弦有些奇怪，回过头看了看温晓，雨伞遮住了她的身子，看不到表情。“对。”馀弦生怕这个善良的丸子头又觉得自己在故意疏远邵乂乂他们，赶忙解释道：
“之前登录日志的事，她在我那里躲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