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付诸了行动。”
邵乂乂张了张嘴,她声音很小,象是泄了气的皮球:“有......有这个可能。”
“说到苏明远的行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一直没说话的史作舟突然开口了,他若有所思道:“我其实一直觉得,那个苏明远,对现代科技......好象有一种莫名的排斥”
。
史作舟转头看向馀弦:“老馀,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个分享会上,有个男生站起来提问,质疑他的“减法”理论是不是反智、反科学?”
馀弦点了点头,那个场景他印象挺深,当时那个男生言辞犀利,问苏明远是不是坐马车来的,还引起了全场的哄笑。
“找到了,就是这一段。”
史作舟点开了一个视频,那是当时有着几百万播放量的直播切片。
他把手机放到桌子中间,把音量调大。
屏幕上,苏明远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温文尔雅。
他微笑着,用那种极具感染力的声音,讲着那个关于“压缩”的比喻:“我们把一张r格式的高清照片,压缩成jpg的时候,一张照片瞬间变成了几兆,体积只有原来的几十分之一。”
“那么,请问,当你把这张压缩后的照片发给你妈妈看的时候,?显然没有。”
“因为最内核的信息,你的笑脸,你的平安”很低的冗馀。这个功能也不是所有人的默认选项,社会和科学的发展也是一样。”
视频还在播放,史作舟按下了暂停键,指着屏幕上的苏明远:“当时没细想,只觉得是些谬论,现在回看,他当时其实暗示得很清楚了。
“”
史作舟抬起头,看着几人:“我觉得,他是想说,很多前沿科技,其实就是那些边际效益很低”的冗馀部分。这样一来......
他咽了口唾沫,说出了自”而存在的物理学家,是不是就是一种......最大的资源浪费者呢?”
史作舟的这个猜想,让休息室里的三人都沉默了。
难道苏明远把物理学,这门以探索宇宙真理、代表人类智慧皇冠的学科,视为“冗馀”?
如果沿着史作舟的逻辑推演下去,苏明远那套看似温和的“断舍离”哲学,本质上,竟然是一种极端的“技术反动主义”。
不过这样一来,确实正好和“反智主义狂欢”的诉求,完美地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