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野和苏雅没有再生火。
两人沉默地坐在一块岩石的两端，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苏雅紧紧地抱着膝盖，身上还穿着林野那件宽大的t恤。晚风吹过，她感觉有点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野听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穿上吧，别感冒了。”他的声音有点生硬。
苏雅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拒绝。外套上还残留着林野的体温，让她感觉稍微暖和了一点。
“谢谢。”她低声说。
“不用。”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林野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谷，心里烦躁得不行。
他是个军人，习惯了直来直去，解决问题。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道歉？他已经道过歉了。
负责？怎么负责？在这个朝不保夕的鬼地方，谈负责不是扯淡吗？
假装没发生过？他做不到，他相信苏雅也做不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这种感觉，比面对一挺机枪还要让他难受。
“林野。”
苏雅突然开口了。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野愣了一下，立刻否认：“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苏雅抬起头，直视着他，“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躲着我。”
“我没有。”林野的眼神有些闪躲。
“你有！”苏雅的声调提高了一点，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师，很不知廉耻？主动勾引自己的学生？”
“我说了我没有！”林野也烦了，他转过头，迎上苏雅的目光，“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那个鬼果子的问题！你明白吗？”
“那如果没有那个果子呢？”苏雅突然问。
“什么？”林野没反应过来。
“我说，如果没有那个果子，”苏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今天下午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林野被她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没有那个果子会发生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看到水里的苏雅时，他确实动心了。那种感觉，和果子的药效无关，是一种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冲动。
他无法否认。
看到林野沉默，苏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她自嘲地笑了笑，把头转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淡淡地说，声音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林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更堵了。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他站起来，走到苏雅面前，蹲下身，强迫她看着自己。
“苏雅。”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
苏雅的身体震了一下，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你听着。”林野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烦躁和闪躲，只剩下认真，“我承认，就算没有那个果子，我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
苏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我不是什么圣人，你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你，都会有想法。这不丢人。”林野说得很直接，甚至有点粗鲁，“但是，有想法不代表我会去做。在学校里，你是我的老师，我尊重你。在这个岛上，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我更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今天是个意外。我被药效控制了，你也一样。所以，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但也都不完全是我们的错。”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觉得你随便。恰恰相反，我很敬佩你。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他说完，定定地看着苏雅，等待她的反应。
苏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眼圈慢慢地红了。
她没想到，林野会跟她说这些。
这么坦白，这么直接。
她一直以为，发生了这种事，他会瞧不起自己，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
原来他不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以后”她哽咽著问，“该怎么相处？”
“就像以前一样。”林野说，“你是苏老师，我是林野。我们是这个团队的领导者，我们的任务，是带着所有人活下去。至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