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不是了,厄步玄
    玄泪在既追家翻箱倒柜一会儿,找到一本手写书册。

    单黎拿手在鼻前扇扇:“叫你找令禅,没叫你翻人家东西。”

    “一看你就是泡在药里泡傻了,那如果当真是既追,他一定有做此事的动机。再者,这里面说不定还会写要把令禅处死在那儿呢,”玄泪翻到书卷留墨最后那一页,开始翻看起来。

    ‘到灵界第2631天。

    这几日那个人又出现。他叫我把令禅杀了,拿走她身上的十二玉匣法器,正合我意。

    真不公平。她那样的草包,竟然能在粪坑里活过来,还能通过学堂考?

    我曾经兢兢业业,面对三千块一月的工资榨干自己身体,还要被辞退……

    而他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并且承诺我,只要我拿到令禅的法器献给他,我就能拿回我的眼睛,完完整整的回去,过我想要的生活。

    为此,我定会杀死她。’

    “啊?”玄泪指着那几个字,多年前的愤怒再次被点燃:“我说当年事发前夜厄步玄同我说既追也要罚,原来既追才是罪魁祸首。早知如此,我就叫东逻派人一张白纸扔他脸上叫他滚出玄家。”

    单黎上下眼皮耷拉,对玄泪这番话语抬都懒得抬一下:“傻子都能看出来。”

    “哦……那‘那个人’是谁?”玄泪摊开书指道。

    “什么?”玄泪凑过去看,往前继续翻:“吸食人们身上积极向上的欲望……修为大增?糟了,这怕是邪修,厄步玄恐怕打不过既追。”

    玄泪赶忙把书卷揣在怀中,想起厄步玄说的话,就知又被她摆一道。她拉上单黎就往玄家冲:“气煞我也!那厄步玄不想叫我们受伤,非找个理由要我们来查这些事。今日又不是休日,那既追跑得再远也得回去上课佯装在场,怎么可能会把令禅放在家中!”

    该死的厄步玄,从小除去和她斗嘴对她不好之外,其他都在偷偷硬抗。

    哎哟,玄泪此时真想一爪子挠死她。

    个不省心的……大师姐。

    “我方才看了,那既追还会一定幻术,有些修为极高的人都逃不过的幻术死在他手上。厄师姐和小师妹怕是凶多吉少,我们得快些回去。”

    玄泪一边狂飞一边吐槽:“你不是挺有头脑么?方才不提醒我?”

    单黎跟在后面抓住玄泪的衣摆,她实在飞不动,平日都在戎家钻研医术,忘记听戎檐青的多练练体力。现下她浑身上下就嘴最有劲,大声道,“玄泪师姐,在我没看到那些字前,我当然更信厄师姐能打过既追。”

    “是么?”玄泪仍由单黎抓着,回头嘲笑道,“也不知是谁见到小师妹第一天不过脑子还被气得不行,哎哟,一想到你当时那副模样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单黎在后边儿默默握紧拳头,“一定要在这时提及此事么?”

    学堂中所有学子都被学堂老师叫走,堂外此时除了些许老师,就只剩下厄步玄和既追。

    厄步玄拳头紧握,很快又松下来。她发现既追太弱,便想慢慢折磨他,移棍轻挡既追飞过来的一击。

    “你接得过我一击,又能怎样?”既追抓住厄步玄的玄家棍拉近距离,手中黑团涌动,“你打死我,你就找不到令禅。”

    厄步玄抽两下棍子,怎么抽也抽不动,就像方才拽禅浮一样。她定睛一瞧,既追手里那团黑光就要打在她身上——

    “小心!”

    厄步玄眼前一身玄家内院校服挡住她些许视线,实打实的让那些黑团打入她体内。

    只听那人闭眼之前还喃喃道,“你手上怎么还有特……”

    特效。

    “禅浮!”厄步玄一把拥住她,不叫她滑落在地。她瞧着禅浮双眼紧闭,似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不,怎么可能!”既追吓得后退两步,嘴唇倏地张开,不受控制地颤许久,脸像是被谁攥着托甩过几下,“你怎么可能突破那幻境!”

    话音刚落,厄步玄怀中的禅浮猛地睁眼,她瞬间鼓住嘴,看到身后厄步玄的衣裳,猛地往前弯身——

    “噗……”

    一大口黑血摊在地上。

    “你休想……让厄步玄也进那幻境……”禅浮轻拍厄步玄环住她腰身的手,还不忘空出一只手擦唇边血,“莫要靠我太近,我才从粪坑旁边的密道爬出来,浑身臭得慌。”

    既追不停地摇头,念叨道,“不可能,难道你没甚痛苦过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脱离出来!你应该已经死在那洞里!”

    禅浮注意到既追眼睛缠满白布,同自己在神识血河边见到的身影相差无几。

    “你这人易激动啊,怎么不装你那破暖玉公子?我就是出来了呗,哪儿来的不可能?挑战不可能?你一直嚷嚷着不可能,那我挑战成功,可以给我颁奖吗?不然对不起我吐的这口老血,”禅浮总觉既追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是哪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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