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川见禅浮坐回来,问:“小师妹终于等到你,扭完一面后是不是该叠起来拧,像这样……”
“是,”禅浮看宫川拼,想到在她那个世界,小小玩具还要分成女男类。
说到底,玩具本身是个很中性的东西。没有“只女性该玩”的,更没有“男性专属”的。
谁知给玩具刻上性别色彩的那些人是何居心?
“感觉我这几日就能拼好,”宫川继续闷头钻研这小方块。
禅浮歪头漫不经心道,“小师姐若是还想拼,还有二阶魔方、四阶魔方、五阶魔方、六阶魔方……”
“好啊好啊,”宫川扭下魔方,又摇头道,“算了,太费事且繁琐。”
禅浮心道,除去系统趁此机会多出好些数学题叫她提升些修为外,好像也没那么费事。
她想起甚,微侧过头瞧眼厄步玄。
待厄步玄同她对上,她左手摊平在厄步玄眼前,另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跪”在左手上,还不忘朝她挤挤眼,似是在说:我要同小师姐说说话哦,若是吃味,我先认错。
厄步玄本还有些愣,见禅浮那般眼神,抬眸剜禅浮一眼后,急快地将冷眸瞥向别处,等玄家小生叫她上台。
“第二轮第二场,令禅对玄泪,令禅胜。下一场,谷梓乐对厄步玄。”
行瑟她们都给谷梓乐加油:“师姐加油啊!”
禅浮这次单给厄步玄打气道:“厄师姐加油哦!”
虽然不是很需要加油就能赢,但小步玄喜欢的话,就独给她一人加油吧。
不愧是玄家必胜客厄步玄!
天生修仙厄步玄!六边形战士厄步玄!完美主义厄步玄!完全是legend啊,这种程度真的不是天才吗?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就完全是神吧。以后也请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吧!以后只流幸福的眼泪吧,厄步玄完全是路过的蚂蚁都会惊叹的程度啊!
禅浮就这样傻笑半天,转瞬被宫川一个响指拉回眼前。
“小师妹,你……在笑些什么呢?”
禅浮看厄步玄早就扫过她坐在后边,吭声故作不知,道,“我方才……睁着眼睛做了个梦。”
“那是什么梦?”
禅浮一本正经:“白日梦。”
话音刚落,厄步玄手中甘孑飞来,擦过禅浮的发丝击中她身后某处。
玄家小生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停往一侧挪动——
“啊啊啊!救……救命!”
禅浮看是厄步玄打来都不曾动,听见玄家小生呼喊她还未转身去瞧,先是嗅到那点同神识里无差的腐臭,只是那味道细微极了,还有股莫名熟悉的熏香。
“来者何人!”谷梓乐和单黎伸手要拉走禅浮和宫川她们。
那人不语,一抹流光布圈紧禅浮后背衣裳,另只手拿着甘孑,飞至玄正舍屋顶:“这十二玉匣法器和令禅,不若今日由我收下,厄步玄,你说如何?”
禅浮体验一把单人过山车,抬头想看这人是谁。虽然不一定认识,但死到临头,先看看?当然并不会如她所愿,这人还戴个木制面具。
等等……木制?
单黎皱眉道,“十二玉匣世人这几天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的?”
厄步玄眼神逐渐发狠,她手中化玄家棍,出现在那人身后,一击把它抡穿至台底。
“咳咳……”那人拿不住甘孑,跪在台底咳出一口血。
禅浮方才被厄步玄拽几下,却怎样都挣脱不开。她索性推开厄步玄的手,陪那人一起吃口灰。
豆腐渣工程……
“杀你,如何。”厄步玄唤回甘孑,浑身灵力涌出,声音冷沉。
禅浮对这一系列事暂没那般大反应,主要是见识过神识血河,她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她见厄步玄已拿起甘孑,大叫道,“厄步玄,快收好甘孑,不要管我!”
顺便能不能把这豆腐渣工程改改……打两天比试没有一天头发不沾灰的。
那人吐出一口黑血起身,一掌把禅浮打晕,速速消失在原地。
单黎飞过去几道银针,随那人和禅浮一同消失,“针上有剧毒,他暂时不会动令禅。”
厄步玄沉默不语,眉头皱得比往常紧许多,脸色都有些白。
玄泪听到异动,赶过来问:“怎的一回事?那玄清壹还喊我别过来。”
“它手上有符咒,拿到法器便唤不回来,”玄清壹看眼台上打斗痕迹,眉头紧锁道,“前些日子,新一任墨主召集我们几个家主,同我们讲,世道将乱,唯有十二玉匣法器持有者能维持灵界和平。”
单黎:“那小师妹……”
玄清壹长吁口气,拍拍厄步玄的肩:“我们推测,十多万年前那位,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