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
“嗯嗯,”玄泪只能发出“嗯”声。
禅浮不知从哪儿摸到玄泪身后,晃晃手里那个醋罐子,眯眼瞥下厄步玄手里那杯醋,又移回目光同玄泪道,“玄泪师姐,若是拔不出来,不若喝两口醋吧?”
“呃……啊!啊!”玄泪手舞足蹈,表示自己不要。
这下玄泪总算没再动她那破舌头,单黎一个眼疾手快把刺给夹住挑出来。她抓住玄泪一只手,嫌弃似的放在玄泪手上,“好了。”
一旁的谷梓乐也放手,把玄泪的衣袖当抹布揩起来。
“唉……”玄泪揉揉张开太久的下巴,叹道,“还有咸鱼吗,这次我小口小口的吃,绝对不会被卡住。”
师妹们纷纷坐回去,道,“我也要。”
禅浮拿起筷子放在嘴边轻咬,望向厄步玄,眉阔眼开。
晚风尚夹一丝温热,它不要脸似的倾袭这玄吞厅,打在每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