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姐说的是那种‘想’啊。”宫川险些被吓一跳,这下听完玄泪的话,也放下心来。
她想,也是,这满院女子都不曾多瞧一眼的厄步玄,哪能看上令禅?再说,令禅师妹是活泼灵怪的类型,这俩……嗯……应当是不可能的吧。
“那如果不是这种,师妹你以为是哪种?”
宫川一脸无语,她鼓起嘴掩饰自己想憋嘴的举动,用鼻子呼些气出去,“不知,毕竟令禅师妹是个修炼鬼才,兴许只是想问厄师姐一些修炼上的问题吧。我看她也无甚心思谈情说爱,满心满眼修炼、研究算数。”
玄泪被宫川这番话说服,想起令禅接过她要给厄步玄的那本书都不曾被吸引,连连点头道:“有道理,除了厄步玄那死脑筋,也就令禅喜欢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世上再无第三人,她们能有话说,也正常。”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喜欢令禅师妹同我讲的那些东西。”
玄泪都快忘记这古灵精怪的宫川,也是个喜欢玩些奇怪东西的,“嗐,你们怎么都喜欢算数?这东西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小时候能过都是阿娘阿爹压着我头在学……至于现在么……能算出喝酒几钱,我都会对自己这份聪明感到十分欣慰。”
“少喝些吧,师姐,又不是学药修的,若真爱喝,可以找单黎师姐给你调个专攻修术的酒喝啊,”宫川不懂喝酒有啥好玩的,听说是玄泪小时候非要抢她阿娘酒喝,一喝就喜欢上,偷摸喝了一整壶,之后非说要把整个灵界的酒都喝个遍。
禅浮这时才从侏罗纪恐龙大战灵帝绕回来,她聚焦双眼,才发现宫川和玄泪正站不远处聊天。她仔细听见她们在那儿说什么“喝的”,以为是有甚好喝的,便大声问道,“喝啥?”
“自然是这位师姐爱喝的那些。小师妹你在这儿待这么久,是为着早些坐进去么?”宫川抬手在禅浮眼前挥挥,“方才小师妹在想甚?想得那般入迷。”
禅浮:“嗯……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总不能说她在想灵界神仙和恐龙自由搏击吧。
“唉,玄家的菜吃几次就腻了,”玄泪从小吃到大,想想都有些难以下咽,“不过这次神元节由墨家一手操办,普天同庆,我们定要去永墨楼吃个痛快。”
禅浮又听到墨家二字了。真不知此地的墨家,是不是那种擅长机关道的啊?但是灵界墨家又是做点心又是永墨楼的,还有固定cp本。
不过她总觉这墨家,和厄步玄口中的墨老师颇为相似。如此一来,既然白老师是神,那白老师和墨老师算神爱人的桥段?嘿哟呵,不对,说不定是人爱神呢,神欲拒还羞?有意思。
“不过,偶尔看到路边那些小神殿,是哪位神的啊?好像也没在话本上看到过谁提。”禅浮举手提问。
玄泪神秘一笑:“你去问问厄步玄,她一定知道。”
禅浮没注意玄泪在笑什么,靠着墙滑下去蹲着,托腮打哈欠。许是她发散思维把自己想困了,又许是在另个世界叫人的习惯,这下她没叫厄步玄厄师姐,自然道,“嗯,我等会儿问问她。”
玄泪这个人听了倒不觉有甚,走过去和她一块儿蹲下。
而宫川听了就不一样了,先不说玄泪那话有没有水分,但眼下禅浮这自然称呼的熟练度,嗯,她心道,小师妹我看好你。于是,她也走过去和禅浮一块儿蹲下。
禅浮不知想到甚,蹲久了忽然一笑,“我们仨好像等雨的小动物。”
其实是等地铁的累人。
“是吗,那我是什么动物?”玄泪指指自己。
禅浮思索一番,道,“可能是猫吧。”
宫川:“那我呢,小师妹?”
“小师姐的话,应该是小熊猫,”禅浮说完,想起这个世界可能没这个物种,拿出炭笔在随身带的草稿纸上画,“就是这个,我在梦里见过,小小的一只,毛茸茸的,很可爱。”
“哇……”宫川接过禅浮画的简笔画,寥寥几笔,如此神韵,“小师妹真是全能啊。”
“你们蹲在这儿玩什么呀。”弗桓自从戴了眼镜,人活泼不少,看人也有神了。这下吃饭也如此积极。她看到禅浮她们蹲在这儿,也跑过来问。
宫川炫耀道,“小师妹说我像这个。”
玄泪也笑嘻嘻:“小师妹说我像猫哦。”
弗桓听了,也指自己道,“小师妹觉得我像什么小动物?”
“嗯……弗桓师姐的话,像戴眼镜的小乌龟。乌龟也是很可爱的!”禅浮怕弗桓觉得现实中乌龟不可爱,便在纸上画了个可爱的乌龟递给弗桓看。
不一会儿,师姐们如雨后蘑菇,接二连三的冒出头来。
“小师妹,我像什么小动物呀?”
“小师妹,你看我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