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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六……
“等等。”
禅浮顿步,但不回头。要是现下回头,东逻看到她脸上得逞的笑,估摸会拒绝。
“我今日就请玄清壹来吃饭,”东逻总算松口。
禅浮咬紧唇内肉,闭眼忍笑许久。听到“今日”这两字,有些惊,回头却继续冷沉道,“为何?”
“玄清壹气我娶玄氏之事,我不求她理解。而后十多年,玄清壹都不知玄泪不是我所生,她气我心悦于玄氏,还把玄泪送到她眼前让她教,却不知是我想叫她来见我,我得解释。”
东逻不会在晚辈面前流泪,她当玄主多年,喜路哀乐已无法浮于脸上。
禅浮拧眉感伤,她看到干妈,想起她的妈妈。妈妈在她成熟得远超同龄人许多后,才开始学会如何去正确的爱她。那是因为禅浮她不再需要,母亲才后知后觉。
有恃无恐后的惶恐,才让她们懂得。
明明就懂,为何不懂?
但真好,这不晚,她们也不一样。她们是青梅青梅,她们是最了解彼此的。
玄清壹和玄东逻都会多看彼此一眼。
转念间,禅浮想,若是她早来,若是既追,或者更早来到灵界的人向善,是否可以阻止这场悲剧?
若是上一任玄主她听到同性之间也能生孩子的消息,会不会松口,叫玄主和玄清壹在一起,而不是精心挑选一个玄氏,挡在她们面前。
良久,禅浮深吸一口气,想叫自己哽咽的喉咙好受些。这一刻,她不恨自己的共情能力,礼貌又欣慰地温声道:
“那么,是否需要玄泪请玄师尊下来?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