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男人怎么都这么自以为是?
她跟谁在一起,用得着他们来指手画脚?
心里虽然吐槽,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许安,你放开我。”
“不要,”许安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除非你答应我和他分手,赵珩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许安!”她加重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说了,我就要光明正大的恋爱,你给不了也给不起,再说了,你凭什么要求我,命令我,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
她一字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怀里抱着的是别人的女朋友。”
那块重重的石头重新碾过许安的心。
他知道他没有立场,没有能力,可他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李婉受到伤害。
“学长,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李婉用力推了推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快放开我,赵珩还在教室等我呢,晚了他该着急了。”
后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赵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落在许安抱着李婉的手上,眼神冷得像冰。
空气瞬间凝固,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讲台上的几张纸,哗啦作响。
赵珩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没听到吗?她叫你放手!”
话音刚落,许安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赵珩没收着力气,许安被打得偏过头去,混不吝的淬了一口嘴里的血,半点没有平时斯文的样子。
“赵珩!”
她控制着自己没再去看许安,伸手用力的抱住赵珩,好让他们拉开距离。
“赵珩,你忘了刚才我们说了什么是不是?不要闹了,不要再闹了,我们回去,回去上课。”
赵珩胸口剧烈起伏着,脖子、手臂青筋暴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安。
他从没有这么生气过。
哪怕是从前得知江南结婚,也只是伤心,只是感到被背叛。
可看到许安抱着李婉,听着她偏心向他的质问。
一瞬间,血液仿佛都冲上头顶,根本顾不上什么理智。
“阿珩,”女生颤抖着身体阻止他再次往前,声音也带了些哽咽,“算我求你了,别在这里闹,好不好?”
她掌心温热,语气软得不像话,甜甜的话梅香气缠绕着他。
赵珩心头的火气像是被浇了一盆水,居然奇迹般地消了大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盯着许安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收了拳头。
可没想到,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许安忽然冲上来,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左眼上。
——
“哟。”
顾明泽今天坐在赵珩下家,甫一坐下来,就看见这人肿起发青的眼。
“这是怎么了?”
赵珩推开他手,语气不善,“出牌。”
顾明泽吹了声口哨,眼神示意身边的女人帮他出牌。
“我?”那女人受宠若惊。
顾明泽笑着揽上她腰,“难得有笑话看,爷今天心情好,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女人闻言小心的望了脸色铁青的赵珩一眼,才抬手推牌。
顾明泽这厢得了空,手里的核桃又刷拉拉的盘起来,“上次见你挂彩还是三年前跟人赛车翻沟里,这次看着不像是车撞的,倒像是被人揍的。
我猜猜,是因为英雄救美,还是终于为江大小姐抛却世俗,准备夺妻啊。”
听到江南的名字,赵珩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李婉才确认关系不久,可和江南之间的事竟像是隔了许久。
赵珩扔出一张二筒,眼皮都没抬“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把你当哑巴。”
“碰!”
女人伸手去抓那二筒,牌码好,推坐在身边的顾明泽来看。
“呦,要是有人今晚输人又输牌,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坐在他们对家的周时衍不动声色打量一眼。
“你那破核桃是假的。”
“胡说八道!”顾明泽最宝贝他这些东西,气得差点站起来。
周时衍却不依不饶,“不信就敲开看看,里面肯定货不对板。”
“你少替你弟找场子,”他把那核桃举起来对着光又看一眼,“这东西可是扫过X光的,做不了假,你少在这吓唬我。”
像是不觉得自己讨嫌,他又戳了戳赵珩,“还没说呢,脸上这伤咋回事啊。要是需要找场子,你随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