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着挺标致一人,竟然是个土包子,”她又补充,“不过江南姐在我这里才是第一气质美人。”
江南眼见着那男人挥手遣走服务员,转而将他面前那盘切好的肉放在她面前。
掩下暗淡的眸光,挂起不达眼底的笑。
“你可别拿我打趣,也不要去找人麻烦。他和我到底是再没关系了。”
李婉看着面前切好的肉,不好意思的呀一声。
心里却想,这吃饭方法,和从前行军打仗时又有何不同?
肉还生淋淋血呼呼的,她可实在无福消受。
不过当着赵珩的面,她还是很“欢喜”的全都吃了下去。
菜品一道道端上来,眼见就要到了菜单的最末尾。
李婉正琢磨今晚难道只是简单的吃饭,就见乐池里的乐手走到他们桌边,工作人员用推车将一束巨大的玫瑰推上来。
赵珩把一只标着“ROLEX”的盒子放在她手边。
李婉打开,里面摆着一只银色腕带的冰莓粉。
她抬手将那只表套上去,怎么看,左臂上那刀痕都很刺眼。
“好看吗?”她询问。
“当然,”他附身,“那我要的答案呢?”
“想你啊,很想你。”
赵珩一愣才想起她回答的是什么,“我说的不是这个,李婉。”
女孩儿红着脸怯生生的环视一圈,朝他勾勾手,又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赵珩了然抬步走到她身边,原本背对背坐着的人此刻终于长出眼睛。
可他只是将那格格不入,低头吃饭的背影一扫即过,紧坐在李婉身边。
女孩儿胳膊搭在他肩头,手掌撑在他耳廓。
清幽的白花香气和她耳语时洒落的温热的气将他整个包裹。
他听完颇有些无奈的笑一声,“好,我答应你。那手表呢?”
李婉将它往身上藏了藏,“我好喜欢舍不得给你,算是定情信物好不好。还有花花,花花我也好喜欢,但是太重了,你找人给我扛回宿舍去。”
赵珩瞧她这幅得意的颐指气使的样子无不应好。
——
“这位小同学,”老人收锋落笔,“你看看我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李婉赶紧把手里的抹布丢进盆里,三两步走到老人身边,低头认真打量。
“字形飘逸却遒劲有力,只看这笔锋中蕴藏的腕力,可完全看不出您的年龄。”
老人被她这话逗得哈哈笑,看着抬手擦博古架的许安点着身边人,“这小丫头有趣,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王伯伯,我去年忙着兼职,就没参加过公益活动,要是早知道参加活动会遇见您,我说什么都把其他事抛下。”
李婉这周六跟着许安来参加这公益活动。
本以为是什么福利院助学,养老院表演。
却不想竟是跑来这一桩桩的小洋房里探望什么孤寡老人。
老人确实是老人,孤寡却是不一定的。
看着许安卷起袖子收拾起草坪里的花花草草,李婉赶紧不忘使命的拍了几张照片。
这位王伯伯坚决留他们午饭,但被许安以集体出行为由拒绝。
走出院子,李婉去找其他同学和来时乘坐的大巴车,却被告知他们已经先行离开。
这地方在京郊,来往极不方便。
“那我们怎么回去。”
远处一辆奥迪车响了一声,许安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我送你回去。”
李婉哦一声跟在他后面,心想许安这人终于肯展露点实力了。
许安开车很稳,和他人一样,不紧不慢、一板一眼,坚决遵守交规。
李婉本想按照人设坐在后排,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后排座位被几个纸箱子堆满。
许安对此没多做解释。
车子并非开进学校,而是在临近学校门口时左拐,到一处私人住宅小区里去。
“我们这是去?”
“我家。”
许安平静的像是吃了秤砣。
李婉面上装作惊讶,心里却啧啧称奇。
这算是什么?触底反弹吗?
压下心里小算盘,就见他将车停进地下车库,关门出去。
李婉刚要假装矜持一下,就听见他将车一锁,“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上去拿样东西,很快就回来。”
?
她看不懂他,只能道好。
没一会,许安拿了一支文件袋下来,将它放在操控台边,既不点火也不启动。
李婉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可此情此景怎么看都算不上是表白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