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觉得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当初设下局面,自己一身伤痕,不就是为求得赵珩的亲近,以便从他手里拿到培优班的培训资格。
可眼下这个局面……
李婉忽然想起许安对他的评价,行事乖张,不按套路出牌。
她虽有自信将赵珩圈到自己身边。
可也有自觉,如他这般的大少爷,绝不会凭着一次骑马,几段视频和照片就交付真心。
要么是闲来无事和人打赌,要么就是被人甩了从她身上找回面子。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反正她也不需要他的真心。
可她也不愿他太痛快。
赵珩垂着眼看女生眉头紧锁,眼睫轻颤,心里突然一堵。
“怎么,不愿意?”
“不是,”女孩儿被他的话吓到,后退一步站进雨幕里,“我只是想不明白,您,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喜欢?
赵珩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
从小到大,除了牙牙学语的孩童时期,尚且还算喜欢过什么玩具。
这么多年,无论他还是身边人都很少体会过“喜欢”是什么感觉。
金钱能带来的东西很多。
小时候喜欢的玩具,多了也就变得无趣。
长大后喜欢的跑车,不过是刷卡就能到手的东西。
至于异性,他觉得也不过是金钱的附属品。
哪怕是江南,在他下午拉黑她的一瞬也想明白,自己对她不过是日常相伴的习惯和未能到手的不甘。
眼前这个站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女孩儿竟然问他喜欢。
“为什么不呢?”他弯下腰,看她被雨水冲刷略显狼狈的脸,“看见你骑着踏雪朝我奔过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注定沦陷。”
啧啧啧,还好现在她垂着眼,不然那脏话一定顺着眼睛都飘出去。
李婉赶紧在心里把上辈子夺嫡受得苦通通回忆一遍。
男人见她眼圈逐渐泛红,再一抬眼,湿漉漉的眸子已经被泪水填满,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好不可怜。
赵珩喉间一涩,将人从雨中拉回来。
却不想那姑娘直接钻进他怀里,双臂缠住他劲瘦的腰。
赵珩手足无措欲将人推开时,那酸甜的话梅奶油香气混合他身上的木香钻进身体。
他又想了想,刚才表白要人当女朋友的是自己,男女朋友之前,拥抱……应该也没关系。
做戏做到底。
他刚将手掌落在她腰间,柔软纤细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那段被他反复观看的视频。
红绸一层层缠紧她的身体。
丰润盈余却又盈盈一握。
水绿色的裙纱单薄,总是随着动作让她一双玉箸般的腿若隐若现。
而她身上唯一可堪污点的淤青,则是只有自己才知晓的秘密。
赵珩的手不自觉收紧,刻意被他忽略的念头浮现。
他早就选定她了。
只有李婉这样长相惊艳,出身不高平凡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才能让江南忮忌。
怀里的女人轻轻一抖,胸前,雨水的冰凉和眼泪的温热都透过衬衫滚进他身体里。
赵珩轻轻松开手,语气温柔,“弄疼你了?”
女孩小幅度的摇头,脸却固执的不肯抬起,依然窝在他怀里小声抽泣,“赵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其实……其实从马场见你的第一眼我也……
但当时我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直到那晚回去我总是反复想起你扶起我,答应替我保守秘密的样子。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这事情的发展出乎赵珩预料。
他没想到拿这事作筏子却歪打正着得人心意。
是事后诸葛还是真心实意?
他垂眼乜她,却见女生将脸紧紧埋在自己胸口,双手将他熨得平整的马甲抓出褶皱。
“我不是没想过去找你,可从前在马场从未见过你,若是同张管事说了,又怕给你惹麻烦。
这些天我总是忍不住回忆遇见你的那个傍晚,”因着害羞,她声音小了一些,“在马场工作这么多天我还从没见过哪一个男孩子像你一样,把一身骑装穿得那么……好看。
那天我明明那么狼狈,可你却润物细无声的帮我一一化解,为我解围。”
说的人恶心,听的人舒心。
赵珩的疑虑被她这三言两语化解。
当时的冷漠警惕仿佛也真的多了几分温情。
女孩儿的告白还在继续,“只是我也曾怀疑你的身份,那天他们说少爷要来,而我也从未见过你,当时我就害怕,害怕你是……”
“为什么怕我?”
赵珩拧着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