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弱无能”的女人时,竟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本不愿与你多言,可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几个人你看看我看看你,虽说听不完全懂。
但粪土俩字感觉应该是没说什么好话。
邓典也为了找回面子往前走上一步,“李婉,你现在是为了他和我叫板?”
李婉摇摇头,“不是叫板,是教训。”
这话一出,几个抱手靠在墙上的男生,看着眼前人忍不住哄笑出声。
“装什么装啊李婉,才跟这么个酸唧唧的书呆子呆几天就学会咬文嚼字了。还教训我们?”他切一声,“你个没爹的东西,忘记当初是怎么求着我们典儿哥护着你了。
放下碗骂娘,你是忘了以前挨揍的时候了?嗯?”
“谢谢提醒,”李婉实话实说,“果真忘了。”
“没事,这不是想起来了,”另一个男生笑着打岔,“只要你喊我们一声好爸爸,今天你说的话,咱们就当个屁放了。”
在他们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中,陆承宇攥着拳,嗓子里又酸又涩,只能一遍一遍的吞咽着来缓解这种不适。
邓典越过她看向鹌鹑一样站在那的人嗤笑一声,却忽然听见李婉说了一声,“好”。
他眉毛一挑,嘴角不自觉挂上去,身子微微前倾,将耳朵递给她。
虽是俯身,却满是胜利者的傲慢,“好什么?没听清呢。”
李婉很配合的倾身,淡然一笑,“我说,好……你爹的臭xx,有爹生没爹教的狗xx,和x生一样只能靠拳头教训的东西!”
于是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婉带着十足怒气的巴掌,已经落在刚好凑到自己眼前的脸上。
邓典的脑子和耳朵,随着那巴掌的回声一起嗡嗡响。
响到他眼睁睁看着女生拉着鹌鹑的手往下跑,才一把推开围着关心自己的兄弟们。
“操!给老子追!看我不弄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