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天旋地转,再睁眼已踩在这条走廊上。
“缘由很简单。”
地陆抬起脸,目光穿过破碎的门框,投向庭院里被惊飞的夜鸟,“有人让我们带句话。”
“什么话?”
羽火大名追问。
“他说……”
地陆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某个烫嘴的词汇,“太监议政,不如闭嘴。”
死寂。
然后是和马暴怒的低吼,忍具袋皮革摩擦的锐响,另外几名守护忍骤然绷紧的脊背——但谁也没有真正动手。
因为阿斯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羽火大名身侧三步的位置,指尖夹着一枚崭新的手里剑,刃口对着自己人。
“另外。”
地陆补充,声音里透出疲惫的平静,“那位大人还说……若真想谈村子的事,就让该上桌的人自己来。”
他最后半句话落下时,窗外恰好传来更夫遥远的梆子声。
二更天了,夜风穿过破损的门洞,卷着庭院里桂树过早凋落的花瓣,悄无声息地铺了满地。
“站住,地陆!谁允许你踏进这座府邸?”
和马的声音像裂开的竹节,压不住那股往上窜的怒气。
脸面已经落了地,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从别处找补回来——哪怕得凭空编造一个罪名。
“施主此言差矣。”
清宇合掌,眉眼间还是那副温吞的笑意,“输了便是输了。
连我们到了跟前都察觉不出,还谈什么护卫大名?恐怕此刻真有人从背后下手,诸位也浑然不知吧。”
听着这番直刺骨头的言辞,地陆与阿斯玛心里一阵痛快,却又对清宇顶着“地觉大师”
这副皮囊感到几分荒唐。
晓组织与雨忍村如今同坐一条船,向五大国宣战。
这意味着,过去总被无故牵连的长门,终于能卸下那口黑锅。
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宇智波清宇谁都不扮,偏偏选了最不起眼的地觉大师。
这个身份,和那个名震忍界的“血色阿修罗”
,实在格格不入。
你——
和马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