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他看着弥彦开始点人,五个,十个,都是擅长侦查的好手。
他们脱离大队,猫着腰向镇子大门摸去,动作轻捷得像掠过草尖的蛇。
队伍里响起压抑的呼吸声,有人握紧了武器,指节泛白。
古介不咕哝了。
他眯着眼,目光追着那几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迈特戴站得更直了些,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清宇却松开了握着苦无的手。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云层很厚,压得很低,是一种浑浊的铅灰色。
快要下雨了。
雨的气息混在风里,先一步抵达。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他躲在残垣断壁下,看着一队忍者沉默地穿过废墟。
那时他很小,小到还不明白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死亡。
他只记得那种静——和此刻一模一样的,绷紧的、充满预兆的静。
探路的小队抵达了大门。
其中一人伸手推了推,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中传得很远。
门开了道缝,里面是更深的昏暗。
没有箭矢射出,没有陷阱触发,没有吼叫,没有厮杀。
只有那扇门,缓缓地、自顾自地,向内洞开。
像一张无声咧开的嘴。
弥彦将队伍分作两拨。
一队随他先行探路,另一队留在后方等待信号。
这种安排无人反对。
清宇只是远远看着,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此刻弥彦抬手示意止步,长门也停下脚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前方那座镇子静得反常。
“门关着。”
小南的声音很轻,“太安静了。”
任何稍具规模的镇子都会雇忍者看守。
乌龙镇虽曾衰败,但既已复兴,没理由撤去防卫。
尤其在乱世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是在怀疑雨忍的能力?”
暗部队长从侧翼掠来,落地时激起细碎尘土。
他站定在弥彦身旁,目光扫过众人:“半藏大人将此地交给你们,是给晓成长的机会。
若连对付丧家之犬的胆量都没有——”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野地上传开:“那这镇子,你们恐怕守不住。”
人群里响起压抑的骚动。
数百道视线钉在那名暗部身上。
若不是顾忌山椒鱼半藏,此刻早已有人拔刀。
长门向前踏了半步。”烈队长多虑了。”
他语气里压着硬刺,“三百人足够扫平一个小忍村。
团藏再狡猾,也掀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