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个位置渴望太久了。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叫猿飞的男人始终挡在前面,他何至于忍到今天。
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宇智波那些老顽固却突然要求启动竞选——他本以为这次该轮到自己了。
没想到,连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三位顾问之一的她,也倒向了另一边。
女顾问迎上他的视线。”年轻一辈里,只有水门有可能对抗宇智波清宇。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人选?”
门被拉开时带起一阵风,木屑与尘埃在斜射的光束中翻滚。
团藏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切断了几道投来的视线,像一把钝刀切进凝固的空气中。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留在门合拢前的缝隙里,干涩得像晒过头的树皮,“坐在那个位置上。
你们既然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一声,一声,敲在沉默上。
房间里剩下的人彼此交换着目光,最后都落在那个坐在宽大桌案后的老人身上。
三代火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釉面光滑,触感微凉。
他盯着茶杯里沉底的茶叶,看了很久。
“他不会停手的。”
水户门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三代终于抬起眼。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熟悉的面孔上写着相似的忧虑与紧绷。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动作里带着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安分些。”
他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但他是团藏。”
他转向那个白发的高大男人。”自来也,继续尝试联系水门。
用尽一切方法。”
目光移动,落在金发的女人身上。”纲手,这段时间留在村里。
如果……有机会,留意一下清宇的踪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不信他就这样消失了。”
命令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开始向村子的各个角落扩散。
***
团藏没有回自己的住所。
他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沉重。
最终,他停在一处看似废弃的庭院前。
枯井,半塌的围墙,疯长的野草淹没小径。
他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门轴发出干涩的 ** ,里面是向下的阶梯,黑暗吞没了光线。
阶梯尽头,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泥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几道影子无声地跪伏在阴影里,像石头雕成的人偶。
“看你的脸色,这次又落空了。”
一个滑腻的声音从更深的黑暗里渗出来。
大蛇丸缓缓走出,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类似瓷器般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动作带着某种非人的专注。”梦想又一次破灭的滋味如何?我们原先的约定,是否该提上日程了?”
团藏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木质纹理硌着掌心。
他没有看大蛇丸,目光盯着前方虚无的黑暗。”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既然他们选择视而不见,那么木叶的和平,就由我的方式来守护。”
拐杖底部敲击地面,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阴影中的那些“人偶”
头颅垂得更低。
***
汤之国。
大名府的夜晚本该由丝竹和熏香填充,此刻却被另一种粘稠的甜腥味覆盖。
走廊上的纸灯笼被打翻了几盏,火光在地面挣扎着,将晃动的影子投在绘有仙鹤松柏的屏风上。
一个肥胖的男人瘫坐在血泊里,华贵的锦袍浸透了深色,腹部的裂口像一张嘲弄的嘴。
他的手指徒劳地试图捂住伤口,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指缝间涌出,带着生命流逝特有的热度。
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黑袍几乎融进阴影里,只有手中那柄巨大的镰刀反射着跳动的火光,刃口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
那人微微歪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不要……”
肥胖的男人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气味,“悬赏……撤销……我立刻撤销……邪神教……尊为国教……求求你……”
黑袍人动了。
他伸出舌头,不是舔嘴唇,而是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镰刀宽阔的刃面,那里沾着新鲜的、温热的血。
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