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崩塌后,三代目下达了禁言令,但某些暗处的力量早已将那个名字涂抹成恶魔的图腾。
整个村子对其避之不及,只是传闻流传的时间太短,见过他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宇智波笼的面色变了。
面对其他人时他尚能挺直腰杆,但眼前这位如流星般骤然照亮夜空的人物,不是他能轻易触碰的存在。
“听说你在收治安费。”
清宇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还说对警备队出手等同叛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两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我不小心震飞了两名警备队员。
这算叛忍吗?”
那句话像浸了冰水的细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蜗。
原本还在张望的人群瞬间死寂。
连火影大楼都敢摧毁、在高层面前也毫无顾忌的角色,谁会愚蠢到去触怒?
宇智波笼的指节捏得发白。
不久前他听闻宇智波石被这人重创的消息时还不以为然,此刻亲自面对,才体会到那种无声的压迫。
刚才那一瞬,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更别说交手。
“清宇君说笑了。”
宇智波笼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们只是玩笑。
您是我们一族的骄傲,我们怎敢不敬。
若没有别的事,我们先告辞了。”
身后的队员连忙附和。
这个少年曾在火影面前动手,伤几个警备队员又算什么。
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一行人转身欲走。
抱着宇智波泉的凉子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心神——事后警备队必然回来报复,只怕会更变本加厉。
“站住。”
带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僵住。
“不道歉就想走吗?”
那句话落下时,许多人终于明白什么叫有恃无恐。
打了人,还要对方低头认错。
空气里只剩下电流嘶鸣的余音。
宇智波笼的面颊肌肉绷紧了。
指节在袖中捏得发白,他能感觉到四周那些视线像细针般扎在皮肤上。
先前那场闹剧已经让他的名字成了族里茶余饭后的笑料,而现在,对方竟还要他当众低头——这简直是将他最后那点立足之地都刨了个干净。
一声苍老的喝止就在这时切开了凝滞的空气。
人群自发地分开缝隙。
三位身着绣有团扇家纹长袍的老者缓步走来,鬓发皆已染霜。
窃窃私语声在围观者中蔓延开来。”是宇智波家的三位长老?”
“他们不是立过誓,非重大变故不离族地么?”
“据说……那三双眼睛都已修炼到三勾玉的境界了。”
几位年长的忍者交换着眼神。
在木叶,宇智波这个姓氏本身就代表着某种重量。
即便眼前这三位老者不及族史上那些惊才绝艳之名耀眼,但对于寻常忍者而言,那双能看穿查克拉流动的眼睛、那些灼热得能扭曲空气的火遁、还有防不胜防的幻术——拥有血脉天赋者,只要不夭折,通往强者之路总归平坦几分。
这便是血继限界刻在命运里的优势。
“火长老!龙长老!羽长老!”
宇智波笼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里带着获救的颤音。
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干脆的掌掴。
脆响炸开,惊得不少人肩头一缩。
宇智波笼僵在原地,半边脸迅速浮起红痕,灼痛感迟了半拍才涌上来。
“谁准你在此地擅收费用?”
为首的龙长老声音沉得像压低的雷,“方才的丑态,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长老,我……”
宇智波笼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这种事若没有默许,他们怎敢如此张扬?宇智波石分明暗示过,背后倚仗的正是眼前这几位。
“闭嘴!”
另一位长老——火长老——冷声截断,“做出这等事,连我们的颜面都被你拖累。
现在,立刻去道歉。
向那位少年,向在场所有人。
否则,族规处置。”
最后四字落下时,几名警备队成员的面色倏地白了。
宇智波一族向来自矜门第,族内戒律之严苛,有时甚至胜过村子明面上的规章。
若真按族规追究,恐怕不止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一片压抑的寂静中,少年却轻轻笑了。
“长老言重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