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微微缩紧。
他原本环抱的双臂放了下来。
“难怪。”
站在对面的少年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惊讶,“你不惜穿越整个草之国潜入岩隐的地界,就为了带走那个女孩。
封印已经撑不住了吧?”
风卷过林间,带起潮湿的泥土气息。
三代水影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那双泛着幽绿的眼睛转向说话的人。”木叶的宇智波清宇……比传闻里更敏锐。
可惜,你不是雾隐出身。”
“水影大人这是要招揽我?”
少年嘴角弯了弯,“连水影之位也肯让?”
“位置不能给你。”
鳞片下的嘴唇动了动,“但大长老的权柄可以交到你手里。
生杀予夺,只在影之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雾忍交换了眼神,有人握紧了背后的刀柄。
忍刀七人众如今只剩三位,而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让其中两人永远沉默,另一人则垂下了手中的刀。
枇杷十藏忽然嗤笑了一声。”老头子,你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吧。”
三代水影没有看他,依旧注视着清宇。”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你比我清楚。
那里容得下你吗?”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一片被风刮落的树叶停在他指尖。
他端详着叶脉,像在思考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权力确实诱人。”
他终于说,“但比起别人给的权力,我更喜欢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
绿眸中的光暗了一瞬。
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蛇在草丛中游走。”那真遗憾。”
“遗憾的或许是你。”
清宇松开手指,任树叶被风卷走,“你的时间不多了。
每动用一次查克拉,封印就脆弱一分。
等到它彻底碎裂的那天,你就不再是你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斗篷下传来。
三代水影弓起背,鳞片缝隙间渗出暗色的液体。
他抬手抹去,手背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所以……”
他喘息着直起身,“那个女孩我必须得到。”
“你得不到。”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而且你带不走这里的任何人。”
枇杷十藏这时向前走了一步,斩首大刀的刀尖拖过地面,划出浅浅的沟痕。”老头子,收手吧。
这场戏该落幕了。”
“连你也……”
三代水影的视线扫过曾经的下属,忽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破碎,混着喉咙里液体翻涌的声音。”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