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和宇智波之间那些事,他大概不想沾。”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意慢慢沉下去。
他侧耳听着溶洞深处隐约传来的动静——是布料摩擦石壁的窸窣声,还是只是风声穿过缝隙?
“你说他用的那种雷遁,”
波风水门问,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还有那双眼睛……以及学忍术的天赋?”
周围的人都点了头。
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皮,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白日对视时的灼痛感。
“疾风先交给你们。”
波风水门转身时,衣摆带起一小股气流,卷起了地面上的细尘,“我去找他谈谈。”
“等等。”
卯月苍梧伸手,又在半空停住。
他犹豫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岩壁上的水珠又滴落了三次。”云忍那边……那个叫艾的,撤退前喊了一句话。”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说你们木叶……该让有资格的人坐在该坐的位置上。”
波风水门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紧了一瞬。
溶洞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像是有人被灰尘呛到了。
“我知道了。”
他说,然后迈步走进阴影里。
黑暗从岩壁两侧合拢过来,吞没了他的背影。
外面的人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变浅、变远,最终消失在曲折通道的深处。
有人终于呼出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气息在冰凉的空气里拖出长长的白痕。
卯月苍梧抬头看了看正在暗下去的天空。
几颗星子已经挣扎着亮了起来,微弱的光点悬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他想起白日里那个少年站在雷光中的身影——那么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拂开眼前的一只飞虫。
然后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单。
洞窟深处,清宇闭目调息。
查克拉在经络中缓慢流转,像干涸河床渗入的细流。
连续两场遭遇战几乎掏空了他的储备,若非那双眼睛深处还藏着底牌,面对敌人时连挺直脊背的底气都会消散。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思绪在黑暗中铺开。
最直接的路有两条:与那座传说中的圣地缔结契约,借自然之力充盈自身;或是寻找一头游离于世外的尾兽,将其封入体内。
前者需要找到那位常年游历在外的白发忍者,后者则意味着要面对各大忍村最严密的守护——战争时期,人柱力身边布满了眼睛。
两者都像悬在崖壁上的藤蔓,看得见,却难以触及。
***
岩壁另一侧,对话在压低的声音中进行。
“团藏那两个部下逃回去了。”
卯月苍梧的指节抵着粗糙的石桌,“据点位置已经泄露给云隐。
如果他知道是清宇搅乱了计划……”
波风水门没有立刻回答。
火光在他侧脸上跳动,将一贯温和的轮廓映出几分冷硬。”我明白。”
他终于开口,“稍后我会向三代目汇报。
有火影大人介入,团藏至少会收敛些。”
苍梧肩头的力道松了下去。
他望着这位年轻却已肩负重任的忍者,点了点头。
“防御部署还需要各位协力。”
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朝洞窟深处走去。
脚步声渐远后,一直沉默的少女终于出声:“父亲,你是说……他回到村子后会被‘根’盯上?”
旁边传来一声低笑。”这就开始担心了?”
犬奉抱着手臂,嘴角带着调侃的弧度。
卯月夕颜瞪过去一眼,耳根却有些发热。”我只是不想村子失去一个强大的战力。”
她的声音绷得很紧,“那种力量如果站在对立面……”
“所以绝不能让他成为敌人。”
苍梧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沉了下去,“即便无法成为同伴,也至少要保持中立。”
空气凝滞了一瞬。
所有人都清楚这句话的分量——有些存在,你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不要站在他的对面。
***
波风水门在曲折的通道中停下。
前方隐约传来查克拉流动的细微波动,像黑暗中无声的潮汐。
他整理了一下护额,将表情调整回平日里的温和,然后迈步向前。
溶洞深处的身影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仿佛与岩石融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