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看了一眼表：指针依旧在缓缓转动着.....是现实！
随后她动了动身子，后背的淤青还是隐隐作痛，胳膊也有些发酸。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目光扫过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姜南栀。
姜南栀还在处理工作，电脑屏幕亮着，映得她侧脸轮廓清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连头都没抬一下。
林灵愣了愣，缓了缓神，才彻底清醒过来——她还在姜南栀的别墅里，没有回去，也没有再做那个可怕的梦。
或许是她的动静太大，姜南栀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她，眉头微挑：
“醒了？”
林灵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
姜南栀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比白天柔和了些：
“饿不饿？我让厨房温着东西，要不要吃点？”
林灵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可一想到自己还被困在这里，食欲瞬间少了大半。
她咬了咬唇，抬头看着姜南栀，鼓起勇气说：
“我不饿，姜总，我该回去了。”
这话一出，姜南栀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
“不准回去。”
林灵的心一沉，连忙追问：
“为什么？我还有事，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然——“
“不然什么？嗯？你告诉我？我说不准就不准。”
姜南栀打断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后背全是淤青，出去再摔一次怎么办？”
林灵瞬间语塞，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她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知道就不对自己这么狠了，好好掩饰牙印就行，何必弄出这么多淤青。
现在倒好，给了姜南栀一个名正言顺留她的理由，想走都走不了。
她低着头，指尖攥着床单，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可我真的要回去……”
“没有可是。”
姜南栀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要么在这里好好养伤，要么......“
姜南栀没有在说下去，但是林灵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没办法，她只能妥协，从枕头边摸出手机，解锁后找到许芸熙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许芸熙清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做好饭等你了。”
林灵的鼻子一酸，语气变得有些愧疚：
“小熙，对不起，姐姐今天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许芸熙瞬间沉默了，过了几秒，才轻声问：
“为什么呀姐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灵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摔伤了，想说自己在姜南栀这里，可话到嘴边，却一个理由都编不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许芸熙，自己被姜南栀囚禁了，为了钱出卖了自己。
沉默了片刻，林灵只能含糊地说：
“没出事，就是……就是今天实在有急事，走不开，只能在外面住一晚。”
“急事？”
许芸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
林灵连忙应声，语气里的愧疚更重了，“小熙，对不起，让你白等了，你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听筒那头又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许芸熙开朗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没事啦姐姐，工作要紧，你忙你的，我等你回来就好，注意安全哦。”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许芸熙还坐在厨房，好几道家常菜已经新鲜出炉。
随着手机屏幕暗了，她没放下，就那样握着，看着黑色的屏幕上映出自己的脸。
没有表情。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亮变暗，久到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低电量提醒。 她才动了一下。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小区，路灯亮着，有人在遛狗，有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都是正常的生活。
“姐姐。”
她开口，声音很轻，对着空气说的。
“我等了许多次。”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次……我不会再等了。”
她站直身体，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又拿了手机和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