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话已结束，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刚才她和江桃桃的对话，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那些——
全被林灵听见了。
全被听见了！
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江桃桃：
“都怪你！我明天怎么回寝室啊！”
江桃桃擦着湿发，慢悠悠走近，弯腰撑在床边，笑得又撩又欠：
“慌什么？”
“反正都听见了，刚好，不用藏了。”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
江桃桃指尖轻轻勾住她的下巴：
“刚才不专心，现在补上。”
苏晚萤还想挣扎：“我要给林灵回电话解释 ——”
“解释什么。”
江桃桃直接俯身压上去，声音温柔又充满诱惑力：
“今晚——”
她俯下身，吻住苏晚萤的唇。
苏晚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抬起来，想推开她，却软软地垂了下去。
算了。
反正都这样了。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电话那头，寝室里，林灵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整个人还是懵的。
许芸熙凑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姐姐，你还好吗？”
林灵回过神，看着她，张了张嘴：
“我……我听到了什么？”
许芸熙眨眨眼：
“听到了晚萤姐和桃桃姐……那个。”
林灵的脸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室友之间……那个……很正常……”
她在说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许芸熙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她凑过去，在林灵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姐姐，别想了。”
“反正——”
她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也不比她们差呀。”
林灵的脸“腾”地又红了。
她瞪着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芸熙笑着，拉着她的手：
“走吧姐姐，洗漱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灵被她拉着往卫生间走，脑子里还是懵 的。
明天……
上班……
姜南栀……
她忽然有点想哭。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苏晚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不要……那个不行……”
“轻、轻一点……”
“唔……痛……呜呜呜……”
然后是江桃桃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餍足：
“乖，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晚萤，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苏晚萤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呜咽和喘息。
这个夜晚，对于苏晚萤来说，注定是神奇的。
而对于林灵来说——
今晚的冲击，也够她消化好几天了。
——
第二天一早，林灵顶着一晚上没睡好的疲惫，磨磨蹭蹭往星延集团赶。
地铁上，林灵靠在车门边，脑子里一直在想等下见到姜南栀要怎么解释。
“姜总，昨天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总，我这几天一直在陪妹妹，把您这边的事给忘了，真的很抱歉……”
“姜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试了好几套说辞，都觉得不太对。那个女人太精了，说什么都能被她看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南栀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双开的实木大门，厚重得像是一道城墙。
林灵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灵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从玻璃幕墙倾泻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明亮刺眼。
姜南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