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冲到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呼……呼……小……小熙……”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狼狈的笑，眼睛却亮得惊人：

    “姐……姐姐来了……没……没迟到吧？”

    许芸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林灵，看着那张被雨打湿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副狼狈得不成样子的模样。

    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眼眶忽然就红了。

    “姐姐……”

    她的声音哽住了，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

    林灵缓过一口气，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

    她伸手，轻轻擦掉许芸熙脸上的雨水——也可能是眼泪，分不清——声音放得很软：

    “对不起啊小熙，姐姐来晚了。”

    “手机没电了，充不上电，也没法给你发消息。”

    “刚才路上又堵车，司机绕了好大一圈，我一下车就跑过来了……”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太烂了。

    可许芸熙没说话。

    就那样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

    林灵心里一紧，连忙握住她的手：

    “小熙？你没事吧？是不是等太久了？冷不冷？”

    许芸熙摇摇头。

    又点点头。

    然后她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林灵，抱得紧紧的，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姐姐……”

    她的声音闷在林灵肩膀上，带着哭腔：

    “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我以为……我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

    林灵被她抱得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背，轻轻拍着：

    “怎么会呢，姐姐怎么会不要你。”

    “姐姐真的只是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的……”

    说到这，许芸熙忽然顿了一下。

    电话？

    消息？

    许芸熙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灵整个人都愣住了：

    “姐姐，你手机关机了，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给你打了电话、发了消息的？”

    林灵：“…………”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