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那套衣服，像是有千钧重。
她慢慢把衣服拿出来。
布料很软，质感很好，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级定制。
可林灵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林灵背过身，背对着姜南栀，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手指在发抖，第二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可即便背对着，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稳稳地落在自己身上。
不紧不慢，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发烫。
她动作僵硬，手忙脚乱，平时再简单不过的脱衣服，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又慌乱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解开衬衫，她飞快地脱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
裙子很合身，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可穿到一半，林灵遇到了麻烦。
背后的拉链，她够不到。
她反着手试了好几次，手指在背后乱摸，可就是拉不上去。
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林灵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这么笨？”
姜南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林灵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道清冽的气息。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身体，轻轻贴在了她的后背。
没有完全贴上，但她能感觉到姜南栀的呼吸拂在自己后颈上，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气。
距离近得暧昧至极。
林灵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不敢动，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姜南栀就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抵在她的肩窝。
一只手轻轻抬起，从她身后绕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连衣服都不会穿？”
姜南栀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颈侧，又痒又麻，电流一般窜遍全身：
“我帮你。”
她感觉到姜南栀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单纯的……使坏。
那动作很轻，却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然后，那双手往上移。
轻轻抚过她的背脊，隔着衣服，却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心颤。
林灵的呼吸都乱了。
她能感觉到姜南栀的指尖在她的脊骨上一节一节划过，慢条斯理，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姜……姜总……”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祈求。
“嗯？”
姜南栀应了一声，语气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做。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拉链的顶端。
可她没急着拉上去。
而是轻轻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地往上拉。
“嘶——”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姜南栀拉得很慢，慢得林灵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背，正在一寸一寸被遮盖起来。
每往上拉一寸，她的心就跳快一分。
终于，拉链拉到了顶端。
林灵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到姜南栀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指尖轻轻拨开她因为紧张而凌乱的发丝，露出光洁的后颈。
然后——
温热的呼吸，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林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呼吸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是羽毛轻轻拂过。
羞耻、紧张、慌乱、不安…… 无数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晕乎乎的，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好不容易穿好上衣，姜南栀的目光又落在她手里的短裙上，笑意更深：
“接下来，该裙子了。”
林灵攥着裙子，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
“姜、姜总…… 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
姜南栀故意拖长语调，指尖轻轻在她腰侧一点。
“刚才那样，要弄到什么时候？”
不等林灵拒绝，她已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