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的脸还红着，被苏晚萤笑得浑身不自在。
她瞪了苏晚萤一眼，可那一眼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行了行了，别笑了。”
她把烧烤袋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去拿换洗衣服：
“我去洗澡。”
苏晚萤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拿烤串：
“去去去，洗你的澡去。记得用冷水，降降温。”
林灵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抓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晚萤笑得更欢了。
江桃桃拍了她一下：
“别笑了，林灵都害羞了。”
苏晚萤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她说着，拿起一串烤五花肉，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嗯——好吃！”
江桃桃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带着笑，拿过那瓶红花油，放回抽屉里。
许芸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目光在苏晚萤和江桃桃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然后她弯起眼睛，露出那个软软的笑：
“晚萤姐姐，桃桃姐姐，小熙也去洗漱了。”
苏晚萤冲她挥挥手：
“去吧去吧。”
许芸熙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拿起牙刷和毛巾，往洗手间走。
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
里面传来水声。
哗啦哗啦的。
许芸熙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
夜深了。
寝室里的灯已经关掉，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四个人各自躺在床上，呼吸声渐渐均匀。
林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洗过澡之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可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还是时不时冒出来。
苏晚萤趴在床上，江桃桃给她按摩……
还有那句“一辈子”。
一辈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又想起今晚的事。
然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慢慢闭上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软软的，红红的，嘴角还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
梦里。
林灵站在那片熟悉的雾气里，四处望了望。
随后，她漫无目往前走了几步，雾气慢慢散开。
果然，一个身影正在不远处——姜南栀。
林灵的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她走过去，走到姜南栀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姜南栀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浅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笑意是真的。
“又来了。”
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间的溪水。
对于之前天天调戏自己的林灵，现在的姜南栀已经可以做到无感了。
林灵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熟稔：
“嗯，又来了。”
姜南栀看着她那个模样，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今天想说什么？还是说......又想做什么？”
下一步写林灵说自己好像是有点对现实的那个姜总心动呀
林灵愣了一下。
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她站在姜南栀面前，看着那张清冷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弯着的唇角——
脑子里忽然冒出今晚的事。
许芸熙问她：更喜欢小熙，还是更喜欢那个姜总？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林梦打断了。
然后就是烧烤，喝酒，醉倒，醒来——
林灵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脚尖露在雾气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
她开口，声音有点闷：
“我今天喝酒了。”
姜南栀“嗯”了一声，没说话。
林灵继续：
“然后喝醉了。”
姜南栀依旧没说话。
林灵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