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身体越来越热,耳尖发烫,心跳快得要冲破胸口。
明明是正经教学,可这距离、这气息、这触碰,暧昧得快要溢出来。
林灵僵着身子,声音细若蚊吟:
“姜、姜总…… 我自己可以……”
姜南栀的手没有立即松开。
她就着那个姿势,指尖微微收紧,带着林灵的手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屏幕上,原本错乱的表格瞬间归位,数据整整齐齐排列,函数公式完美运行。
“好了。”
姜南栀的声音依旧清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的手,却慢条斯理地从林灵手背上抬起,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丝微凉的痒意。
林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轰隆隆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老板刚才在教我?
老板刚才贴着我教我?
老板刚才贴着我的手教我?!
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忘了换,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姜南栀已经退后一步,重新站直身体,垂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几乎把人圈在怀里、呼吸落在人家耳边的,根本不是她。
“继续。”
她淡淡扔下两个字,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落座,拿起文件,姿态端庄得像个不近人情的冰山。
林灵:“…………”
继续?!
她怎么继续?!
她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这一刻的林灵感觉自己的头上都在冒着蒸汽。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拼命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按下去。
没事的,没事的。
老板只是单纯在教她,职场老前辈带新人,很正常,很正常。
对,就是这样。
她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
刚敲了两个字,余光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姜南栀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侧脸线条冷硬优美,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肩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禁欲,清冷,高不可攀。
和梦里那个被她定在墙上、只能无奈眨眼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林灵看得有点出神。
昨晚她多嚣张啊——
捏着下巴调戏,揉着头发嘚瑟,最后还偷亲了一口就跑。
再看看现在……
她怂得像只鹌鹑,连呼吸都要控制频率,生怕打扰到旁边这位大佛。
即便她们不是一个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是假的。
但是这反差,依旧是大到她想给自己一巴掌。
林灵,你可是在梦里骑在老板头上的人!
现实里怎么就怂成这样!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手上却没停,继续整理剩下的资料。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动文件的轻响。
安静,又莫名…… 有点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林灵终于把最后一份资料整理完,刚要点保存——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姜总,我——”
时砚人还没完全进来,声音已经先到了。
然后,她整个人定在了门口。
眼睛瞪大,嘴巴微张,表情从“工作模式”瞬间切换成“震惊我妈一百年”。
她看见了什么?
她家那个冷得像冰雕、生人勿近、靠近三米内都能冻死人的姜总——
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淡然地看着文件。
办公桌上,两台电脑并排。
两个人,并排。
距离…… 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