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厨房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黑色的吊带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缎子。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从嘴唇开始，到下巴，颈脖，锁骨，一路往下，然后停留在她胸前柔软的肌肤处……
她轻轻颤抖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火，让我血液沸腾。
“陈策。”
“嗯？”
“别想那些事了。今晚，只想我。”
我心里动了一下。
“好。”
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表哥、刚哥，打黑除恶，忘记了那些糟心的事。
只记得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在我身下，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
我吻遍她的全身，她轻轻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声音。
“陈策……我爱你……”
我愣了一下，我们亲密过很多次了，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温柔，有一种让我心慌的东西。
“翁姐……”
“别说话。”
她把我拉下去，吻住我的唇。
暴风雨停歇后。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软软的，像一团棉花。
“陈策。”
“嗯？”
“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不说点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着该说什么呢？
这个时候，必须说“我也爱你”。
可是，这句话我有些说不出口，我想留给最后的那个人……
算了，说就说吧。
翁姐对我这么好，说一句“我爱你”，有什么关系？
我很认真的说出口了。
“翁姐，我也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不知道她为何发笑，是不相信吗？
还是觉得，这句从我的嘴巴里说出来不是那个味道了？
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她又靠回我怀里，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晚上，我去台球厅接周小茹。
最近一段时间，台球厅的生意大不如前。
以前晚上七八点是最忙的时候，十几张球桌几乎全满，等位的人站在吧台旁边抽烟聊天。
现在冷冷清清的，有时候一晚上只有两三桌客人，还是那些老熟客，来了也不怎么打球，坐着喝喝茶聊聊天就走了。
我推开门，何倩在吧台后面算账，周小茹在楼上收拾球桌。
我坐在吧台旁边等，何倩抬头看了我一眼。
“哥，你最近来得挺勤的。”
“小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她。”
何倩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哥，你是不是和小茹在谈恋爱？”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就是照顾她。”
她没再问，但那表情明显不相信。
过了一会儿，周小茹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抹布，看见我，笑了笑。
“哥，你来了？等我一下，马上好。”
“不急。”
她转身去洗手，我坐在吧台旁边，看着门口。
玻璃门外，街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脸。
他站在那里，没动，像在等什么。
我的心跳了一下，盯着那个人看了几秒。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
他转过身，走了。
“哥，怎么了？”
周小茹从里面出来，站在我身后。
“没事。走吧。”
出了台球厅，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哥。”周小茹突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台球厅周围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我愣了一下。
“什么陌生面孔？”
“就是……不认识的人。”她想了想，“以前来的都是常客，脸都认识。最近来了好多新面孔，不打球，就在店里转一圈，或者站在门口抽根烟，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