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亮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枕头上。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想翻个身，才发现她枕着我的胳膊，睡得正沉。

    我没动，担心惊醒她。

    她侧着身，脸朝着我，呼吸很轻很匀。

    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我胸口上，痒痒的。

    我看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清晨，我一般都有生理反应。

    何况现在，怀里还抱着一个赤身的美女……

    我只能躺着，盯着天花板，等那股劲儿过去。

    但是没用，那团火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旺。

    她动了动，往我怀里蹭了一下，脸贴在我胸口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得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醒了，先是手指动了一下，然后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醒了？”

    她的声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

    “嗯。”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感觉到了什么，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你……”

    她没说下去，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

    我尴尬得不行，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正常现象。”

    她没说话，脸还是红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藏不住的笑。

    “正常？”

    她故意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坏。

    “嗯，早上都这样。”

    “都这样？”

    “男的都这样。”

    她憋着笑，手指在我胸口上画圈。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干。

    “你说呢？”

    她没回答，但也没躲，就那么看着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嗯”了一声，轻轻推了我一下。

    “讨厌……”

    但手没用力。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她靠在我怀里，轻声问：“几点了？”

    我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

    “这么晚了？”她坐起来，“你不上班了？”

    “没事，有周小茹在，我去晚一点没关系，反正上午客人不多。”

    她又躺下来，靠回我怀里。

    “那再躺一会儿。”

    “嗯。”

    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陈策。”

    “嗯？”

    “你以后当了辅警，是不是就不能在我这儿过夜了？”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能？”

    “你不是要值班什么的吗？”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还不知道。”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又躺了一会儿。

    “起床吧，身上不舒服，洗个澡。”

    “你先洗。”

    她坐起来，低头找拖鞋，然后看见了什么，脸又红了。

    “怎么了？”

    她没说话，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锁骨下面，有一块吻痕，很显眼。

    “你弄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

    “我看看。”

    我凑近了一点。

    她往后躲了一下，捂着脖子。

    “还有胸口也有。”

    “真的？”

    “你自己看。”

    她松开手，胸口上还有两块，比脖子上的还明显。

    “昨晚你弄的，你自己不记得了？”

    我确实不记得了，昨晚太投入了，没注意这些。

    “洗不掉吧？”

    “应该能洗掉。”

    “要是洗不掉呢？”

    “那就穿高领的。”

    她瞪了我一眼：“大热天穿高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站起来，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陈策，你进来一下。”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推开门。

    她站在花洒下面，头发湿了，身上都是泡沫。

    她指着脖子上的吻痕，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