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没说话。
从双廊那一夜之后，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不是疏远，是另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的。
就像两个人都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
只能这样，隔着一点距离，看着对方。
取完行李，走出到达厅。
表哥的车停在门口。
他站在车旁边，撑着伞，看见我们出来，招了招手。
“回来了？”
“嗯。”
他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
她坐副驾驶，我坐后座。
车子驶出机场，往家的方向开。
一路上，表哥问了几句云南的事——玩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住的习不习惯。
她都一一回答了，语气很平常。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没说话。
但余光里，一直在看她。
她今天穿的是在古城买的那条白色长裙，头发披着，脖子上围着扎染围巾。
和去的时候，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但就是不一样。
……
回到家，已经下午了。
她把行李拿进房间，我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云南那几天，像一场梦。
苍山上的牵手，古城里的夜，双廊的月光，还有那个吻。
那个轻轻的、什么都没发生的吻。
还有那句——“我们不能这样”。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浮出来。
我甩了甩头，坐起来。
别想了，回来了。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三个人坐着吃早饭。
表哥在看手机，刷着什么新闻。吴颖在剥鸡蛋，动作很慢。我低头喝粥。
和往常一样。
我不敢抬头看她。
只是用余光偷偷看。
吴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