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我摸到开关,打开灯。
她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去倒了杯水,她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坐。”
我依言坐下,在沙发另一头。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别离我那么远。”
我笑了笑,往她那边挪了挪。
此刻,我们隔得很近,只有一臂的距离。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第三次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没说话。
那个眼神,跟之前两次不一样,里面有东西——不是醉意,是别的什么。像是期待,又像是等待。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然后她又凑近一点,亲了我的唇。
第一次。
第一次有女人亲我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润,带着一点点啤酒的味道。
我有些生涩,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本能地回应着,笨拙地,小心翼翼地。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轻轻的,像在安抚。
渐渐地,我没那么生疏了。
我们亲吻着,一下,又一下。
她的唇很软、很香,让我着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倒在沙发上。
我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
我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温柔。
“别急……”她的声音很轻,“慢慢来……”
她的手引导着我,一点一点。
在她的引导下,我们完成了第一次。
那感觉,说不出来。
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了。
她躺在我身下,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第一次?”
我点点头,脸有点烫。
她笑了,那笑容很暖。
“挺好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累不累?”
“不累。”
她又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调皮。
“那……”
我没等她说完,我亲了上去。
这一次,是我主动的……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开始变得得心应手了。
这可能是男性的本能吧。
她在我身下,发出那种声音——低沉的、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我在隔壁听过,在主卧门外听过。
但这一次,不是听别人的,而是我身下的女人。
——翁帆。
我看着她,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咬着下唇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那一层薄薄的水光。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征服,不是占有,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感觉自己迷失了理智。
我想让她快乐,也想让自己快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抓着我的胳膊。
“轻点……”
但我停不下来,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我们躺在沙发上,浑身是汗。
她靠在我怀里,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翁姐。”
“嗯?”
“你……”我顿了顿,“你为什么会……”
话没说完,她抬起头,看着我。
“为什么会跟你做?”
我点点头。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
“因为……你不一样。”
我一愣:“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干净。”
干净?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两个字,但没再问。
楼下偶尔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心里很满,又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