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脸因激动而涨红,呼吸像破旧的风箱。
他冲到书桌前,双臂在空中挥舞,几乎要打翻桌上的墨水瓶。
“苏莱曼!”
“教会!教会说为了帮助我们重建河间地,要..
”
他喘了口气,声音因狂喜而颤斗。
“要赠送我们二十万金龙!整整二十万!”
苏莱曼从堆积的羊皮纸后抬起头。
莱蒙.莱彻斯特的喜悦象一团火,但他感觉到的只有冰冷的寒意。
他站起身,平静的绕过书桌。
“不对劲。”
他的声音很轻,却象一盆冷水浇在莱蒙.莱彻斯特的头上。
“什么不对劲?这是二十万金龙!”
苏莱曼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外。
“卫兵。”
一名长从宿卫立刻上前,手按在剑柄上。
“把内阁成员全部叫来,立刻。”
长从宿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接连响起。
内阁总管奥利维尔最先抵达,他总是那么沉稳。
财政总管赫巴德跟在后面,胖胖的脸上写满精明。
最后是拢断行会会长,波利.河文,私生子的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
苏莱曼没有客套。
他看向波利.河文,目光锐利。
“波利,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拢断行会的触手遍布河间地,其中一个作用就是充当他的眼睛和耳朵。
波利.河文的表情严肃起来,仔细思考着。
“大人,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
“我家族的商人们回报,东河间地那些诸候,最近使者往来得非常频繁。”
东河间地。
苏莱曼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向奥利维尔。
“奥利维尔,立刻派人去打探河间地以外的消息,尤其是君临。”
“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奥利维尔立刻躬身:“是,大人。”
苏莱曼的话没有停:“准备渡鸦,给雷蒙.戴瑞大人。”
“问他,东河间地的诸候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脑中思绪飞转。
莱彻斯特家族的根基太浅,崛起的太快。
他们就象一座华丽的孤岛,对风暴的来临总是后知后觉。
如果连雷蒙.戴瑞都不肯说实话,那莱彻斯特家族连东河间地的情况都不可能知晓。
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教会这二十万金龙,根本不象是重建资金。
它闻起来,更象是战争援助。
奥利维尔领命,快步离去。
苏莱曼看着庭院中巡逻的士兵,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的不安愈发沉重。
他又叫来罗索.布伦。
“去把梅利斯特和戴丁斯家的那两个小领主带过来。”
罗索.布伦愣了一下,不明白苏莱曼大人的用意。
苏莱曼的眼神没有温度:“让他们两个待在急沼城。”
“对外宣称莱彻斯特家族为他们召开宴会。”
他必须把这两个家族的领主抓在手里,以防万一。
“是,大人。”
罗索.布伦不敢多问,转身执行命令。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莱蒙.莱彻斯特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只剩下紧张。
苏莱曼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减轻。
他对最后一名长从宿卫说。
“去请亚兰修士过来。”
他在“请”字上加了重音,象是在说“押”。
会客厅里,炉火烧得很旺。
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香气。
亚兰修士穿着一身崭新的棕色僧袍,坐在柔软的扶手椅上,姿态安详。
他脸上带着温和而悲泯的微笑,仿佛不是来送钱,而是来赦免罪人。
苏莱曼走进来,坐在他对面,炉火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
“修士。”
“我听父亲说,教会要赠送莱彻斯特家族二十万金龙。
亚兰修士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苏莱曼大人,您是七神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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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河间地的义举,早已传遍了七国所有的圣堂。”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咏唱般的韵律。
“您以诸神的名义审判异教徒,您将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