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靶子上载来清淅的撞击声,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正中红心。
劳勃.拜拉席恩发出一声响亮的赞叹。
他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身边的栏杆上,震得木屑飞溅:“好!”
“好箭法!你这小子真他娘的有两下子!”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那双被酒色逐步掏空的眼睛里闪铄着战士独有的光芒,审视着苏莱曼。
“我听说你前几天把那个北境人放倒了。”
“怎么不参加长枪比武?那才是男人的战斗!”
苏莱曼放下手中的长弓,微微躬身:“陛下,我并不擅长马上的冲撞。”
他的回答谦卑而直接,听不出任何情绪。
劳勃.拜拉席恩冷哼一声,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语气不善:“不擅长也要上!象个男人一样!!”
“下次我的比武大会!我要在长枪比武中见到你小子!!”
“男人怎么能只参与不见血的射箭游戏之中!!!”
苏莱曼躬身行礼,表示遵从,领命。
裁判示意可以射出第二箭了。
布尔走上前默默递上另一支箭,箭杆光滑,羽尾整齐。
苏莱曼接过箭,他的自光与布尔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他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准备好.......复仇吧。”
布尔沉重的一点头,退回原位,象一座沉默的铁塔。
苏莱曼再次弯弓,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馀,从搭箭到拉弦,再到瞄准,一气呵成。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弓,箭和百步之外的那个红点O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
这一次,它不仅射中了红心,更是从前一支箭的箭尾正中劈入,将箭杆一分为二。
整个靶场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刻,欢呼声如火山般喷发,淹没了之前所有的声浪。
女士们的尖叫刺破云宵,她们的目光灼热,紧紧追随着场中那个年轻的身影。
与那些满身臭汗,肌肉虬结的骑士相比,苏莱曼的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更符合她们对英雄的幻想。
弓术大赛的冠军已无悬念。
劳勃.拜拉席恩刚刚还因苏莱曼不参加长枪比武而紧皱的眉头,此刻瞬间舒展开来。
他站起身,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好!好样的!”
艾德.史塔克与琼恩.艾林也随之鼓掌,眼中涌现赞许。
这已非凡人箭术,近乎神技。
然而,一声愤怒的咆哮撕裂了这片热烈的气氛,盖过了所有的欢呼。
“凶手!凶手!!”
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谷地贵族猛地从席位上弹起,他满脸涨得通红,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斗,直直指向场中如山岳般矗立的布尔。
“国王陛下!刺杀我的凶手!”
本内达.贝尔摩。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聚焦过去。
场上的气氛由沸腾转为凝固。
本内达.贝尔摩跟跄着冲到国王面前,愤怒让他肥胖的身体不住颤斗。
“陛下!苏莱曼的侍从!就是多年前在明月山脉中刺杀我的强盗!”
他猛的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一个箭矢留下的永久印记。
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粗重的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布尔和苏莱曼之间来回扫视。
国王的声音低沉下来:“苏莱曼爵士,这是你的人?”
苏莱曼平静的回答:“是,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是个强盗?”
苏莱曼面色不变:“他曾经是,陛下。”
“他刺杀过贝尔摩领主?”
苏莱曼的声音清淅而稳定,每个字都象铁钉一样砸在地上:“是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我听说的是另外一个事实。”
“贝尔摩大人闯入布尔的家,欲奸污他的妻子。”
“遭到反抗后,他杀掉了布尔的妻儿。
本内达.贝尔摩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被暴怒的血色取代:“一派胡言!这是污蔑!血口喷人!”
他转向国王,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叫。
“他是个杀人犯!陛下!苏莱曼则是包庇者!包庇一个强盗!您必须为我做主!”
话音刚落,一群谷地贵族纷纷涌上前来。
收容强盗,包庇刺杀者,令人不齿。
他们用鄙夷和愤怒的眼